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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河神显灵的消息传到了沧州城，大家伙都相信了，觉得把魁献给河神就能换来雨停，所以一起堵到了彩云舫门，要他们把魁来。甚至太守大人都默许了此事，有人替那魁报案，在府门前跪了许久，他都闭门不见。”

没有人想看到江堤决，但这雨不是老天爷说了算的，他们着急也没什么用。就在众人都忧愁不已的时候，河神突然显灵了。

那样的况，突然冒一个自称可以将雨停的河神，便仿佛绝境中的一稻草，能有一丝活着的希望，谁又想坐着等死呢。

“送亲的那一日，全沧州百姓几乎都参加了，而且将魁献给河神后没多久，雨真的就停了。”这也是何老汉对河神的说法信不疑的原因，他觉得这回再给这位新来的女河神献上七十二位新郎便能再次换来沧州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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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见到的？”谢云澜眯了眯。

“不是许大人，我说的是前任太守，那位郑睿郑大人。”何老汉解释，“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何老汉连忙撇清自己：“不是，是我们村的一个叫张厉的，他在河神庙躲雨睡了一夜，夜里见到了河神显灵，说想要雨停就得将沧州城最最漂亮的女献给河神媳妇，我当时也不太相信，但是那张厉指天发誓，说自己要是撒谎就断绝孙，然后我们就信了……”

沈凡一直在谢云澜后安静旁听着，听到“有龙坠落”这四个字时，他突然抬眸看了。

的，甚至太守大人都有份儿！”

“十年前？”谢云澜心里一动，“有龙坠落的那一年？”

众人看着位一天天涨上去，沧州城北的堤坝在暴雨中加固了数次，但还是在这日夜不停的雨中了一丝岌岌可危之。

“对，就是那年！”何老汉一听谢云澜连十年前坠龙那件事都知，不敢隐瞒，和盘托，“十年前的夏天，了一场持续一个多月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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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堤一但决，别说是河村了，整个沧州，乃至江南一带，全都会受到波及，就算能侥幸在洪中活来，沧州的万亩良田也将尽数化为乌有，随而来的便会是饥荒和瘟疫，死伤会数以万计。

何老汉越说声音越小，谢云澜冷笑：“你当初既然敢，如今怎么不敢说了？”

“这事真不能算是我们的……”何老汉辩解，“当时沧州城最漂亮的女是彩云舫的魁，魁那是什么价，城里多少公富商砸了千金都见不到面，哪里是我一个乡老汉能见到的。”

谢云澜锐利的视线转向许鑫，许鑫像是被踩了尾的耗，立刻来反驳：“大胆刁民，竟敢污蔑本官！本官本就没听说过什么河神，更没有参加过什么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