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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蛇？谢云澜愣了，随即：“化蛇能够唤动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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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对？”谢云澜问。

无一幸存……

谢云澜思虑片刻，准备去叫人查查周边城镇。

他是开玩笑的语气，说错便说错，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泰和这几天一直在寻找化蛇踪迹的沧州官兵回到了太守府中，结果跟前几天一样，毫无踪影。

“而且……”沈凡的话还没说完，他对着天空的云喃喃，“雨中除了怨气，似乎还夹杂着一别的力量，像是……”

乔祯：“两日前正好是郑大人的寿辰，他租一艘游船，带着一家老小在沧江上游湖赏景，可游船在江中心突然沉了，除了几个好的船夫，郑大人全家二十多，无一幸存！”

恰在此时，有一人冒雨冲院中，是三日前被他派去怀州探访前任沧州太守郑睿的乔祯。

“不……”沈凡细细分辨着，“不止死了一个人。”

“溺？”谢云澜急声追问，“如何溺的！”

“像是什么？”谢云澜追问。

谢云澜又是一愣，沧州城分明没有发生其他的命案，是还没被人发现，亦或是……不在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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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龙力。”沈凡看着他说。

可沈凡却眉微微蹙起，他凝神望着天空的雨云，说：“不对。”

“之前不能，它的力量变了。”沈凡说，“比之前更。”

龙力？哪来的龙？谢云澜心念飞转，他突然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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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横行霸，欺男霸女的事没少，但是要说有如此大的仇恨的，数来数去，也只有徐丽娘和骆咏安。

谢云澜沉思着往回走，走到半途，突然觉脸上落一抹凉意，抬一看，又雨了。

晚上。

“雨中有怨气。”沈凡将手伸到雨中，接住这不断坠落的雨珠，他说，“这是化蛇唤来的风雨。”

乔祯一路疾行，半不敢耽搁，将从怀州得来的消息带到谢云澜面前，他禀告说：“属去迟一步，郑大人已于二日前连同全家老小一起，溺亡！”

谢云澜有些意外，回到别院时，雨大了，见到沈凡正在廊看雨，便一边掸着衣服上的珠一边：“你不是说今天不会雨吗？”

“一个人的怨气能够给它那么大的提升？”谢云澜眉也蹙起来，距离他们与化蛇上次手，沧江中只死了一个张厉，而张厉的怨气能够让化蛇的伤势恢复如初，甚至得到如此大的增幅？

可这两个人偏偏都已经死了，还会有谁呢？

风雨声愈大，潇潇雨声中，谢云澜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