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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计划要一收集证据撬动罗家，大概又得耗费个十年，罗鸿远这个人渣也还能再多活十年。”骆咏安提及其他事时神都很平淡，唯独提到罗鸿远的名字时咬牙切齿，用力到脸上的肌都在抖动，可他突然又扬起了微笑，“上苍还是眷顾我的，你们瞧，我得到了可以呼风唤雨的神力。”

会都不肯给我。”

“我知。”骆咏安神平静，他跟云袖不一样，他清楚的知，“我的丽娘再也回不来了，那不过是我用怨气造的怪。”

“那便让它利用罢。”骆咏安不在意，“我早已不再是人，不过一抹苟延残的幽魂，心给了我复仇的力量，还让我重新见到了丽娘，那它想要什么，便是我的灵魂，都尽可以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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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无私助人，”趁着骆咏安说话的时间，阵法已然破解了大半，雨势开始减弱，沈凡腾空来说，“它不过是在利用你的怨恨壮大自己。”

“那你现在在什么？”谢云澜质问，他本以为骆咏安继续杀人是为了让那着徐丽娘面容的化蛇收怨气久存在去，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骆咏安徐对丽娘有，对化蛇却没有。

谢云澜见到减弱的雨势，心稍安，他继续替沈凡拖延着时间，对骆咏安说：“那是化蛇，徐丽娘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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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神力！”谢云澜冷声，“那是祸人间的心！”

“我的怨恨比山，比海！”骆咏安一字一顿，“血债血偿，他们有一人还活着，我的怨恨便永远难以平息！”

“神又如何，又如何。”骆咏安淡淡，“丽娘为何而死？因为罗鸿远，因为那虚无缥缈的河神。神不曾帮过我，却对我伸援手。”

“可那又怎么样？这怪能帮我复仇，它着丽娘的面容前来向这些害死丽娘的人索命，你们不知，那些人见到它时的模样。”骆咏安笑了起来，像是很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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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官，罗家树大，平民百姓不可能扳倒他们，可我的样貌又难登大雅之堂，仕途注定与我无缘。我只能四钻营，学那些我过去不会的逢迎伎俩儿，我用了许多年，终于，慢慢爬到了罗夫人边，成了她的一名亲信，并且，还如愿以偿的，在一年前被调到沧州担任了太守。”

“罗鸿远已死，你的仇已经报完了。”谢云澜沉声。

“完了吗？”骆咏安反问，他的语调抬，带着烈的恨意，“罗鸿远有罪，张厉有罪，郑睿有罪，这些推丽娘的沧州百姓，就没有罪吗？！”

“但这还是不够，即便是沧州太守，在罗家这个庞然大前也只是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