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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金玉等人神骤变。

“可这些冤魂不去找元戎人复仇，找我们什么？人又不是我们杀的！”

“对。”沈凡说，“梦有三千重，三千重大梦域对应的就是三千世界，大梦域的疆界就如这个世界这样广阔，同属一个世界生灵的梦境都会存在于同一个大梦域之中，就像你我同于这片天地之中。”

商队众人议论纷纷，曹金玉在慌片刻后又陡然想到什么，来到沈凡面前拱手：“这位大师，请问这梦境到底是如何来的？是有冤魂作祟吗？”

这一个月来连连噩梦，虽然醒来后上不会有伤痕，但梦中被利刃贯穿的痛楚却在清醒后也久久无法忘却，而且一天天重复，曹金玉被这噩梦搞得越来越憔悴，他也找过一些方士，那些人倒是说得是的，说他是鬼魅缠，又是法又是让他喝符，可一个有用的都没有，净是些招摇撞骗的神。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是被什么鬼怪缠住了吗？”

“小梦域？”谢云澜没听明白，“梦域不是指梦境世界吗？还有大小之分？”

“到底是怎么回事？”谢云澜也问。

他指着那托起这许多瓜的掌心说：“这是我们所的世界，人作为互相独立的个存在于同一个世界之中。而我们的梦境，也是互相独立的，你们可以将梦境看成瓜的仁，它是人的一分。”

“对，应该是这样！涯州城八年前被元戎人屠过一次，死了十万多人！准是那些枉死的冤魂在作祟！”

到沈凡近前过，此刻商队其余人都站在他面前，他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的魂火，一如曹金玉那般微弱。

“梦域是什么？”谢云澜替众人问。

“梦境是虚幻的，它不存在于现实世界之中，你也无法在现实中窥看梦境，但它同时又跟现实息息相关着，那个叠加于现实存在的世界被称为梦境世界，也即梦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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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沈凡斟酌着用词，他想了想，将昨夜没吃完的瓜拿了来，举起一粒瓜，“这代表一个人。”

“跟鬼魂无关。”沈凡沉着说，“你们应该是被卷了一个梦域。”

“梦域中存放着所有人的梦境，人是相互独立的个，个人的梦境同样也是独立的，它们只是同一个梦域之中，理来说，不会有集。但某些况，梦域中会另外诞生一些小梦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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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快了。”

梦域？这个陌生的词组听得众人都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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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确定沈凡是不是神，只是抱着一丝侥幸来询问一番，他实在是被这噩梦折磨的苦不堪言。

他又抓起一把瓜，说：“这是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