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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曹金玉说，“我们那时候刚刚换完一批货，准备带着药材和草回云州去卖呢，结果从城的那一夜起，就开始重复地梦。”

雪天路，谢云澜也不赶时间，驾着慢慢走着。

这倒也是。谢云澜想，别说一个国家不行，就是一座州城，一座村落，也没人能事事皆知。

“梦域是很大的。”沈凡说，“三千世界，三千重梦域，凡人国家的疆域在三千重梦域面前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滴，可即便只有滴的大小，你们也无法察觉到在这滴滴上发生的所有事。”

谢云澜听着听着，突然想到什么，问：“他会因为这疏忽遗漏被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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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凡人的梦境。”沈凡抱着谢云澜的腰说，“世上有很多，心只是其中一，梦境世界中也有，被称之为梦魇，凡人的梦境在梦魇面前不堪一击，梦境被梦魇吞噬后要么死去，要么同化为，梦泽君存在的意义就是将众生梦境纳自己的梦域之中，就像是你们护城的城墙一样，他用自己的神力铸成墙保护你们。”

“他守护众生梦境的话，是只，现在这人为的况不归他吗？”谢云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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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梦境之神，”他跟沈凡闲聊，“梦境之神是什么的？”

“不是。”沈凡解释说，“梦境原始的状态是很混的，就像天地初开时那样，没有任何规则和秩序，大的梦境会无意识地吞小的梦境，最终个和自我会消失，众生归为一团混沌，梦泽君也有守护梦境世界秩序的职责，无论破坏秩序的是人是，都该由他来。”

“梦泽君？”谢云澜说，“是梦境之神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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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问题八成在涯州城里。”谢云澜分析着说，“梦境的容也是发生在涯州城，屠城和元戎铁骑……”

他思索了一阵，但手的线索太少，暂时想不结果，正好风雪昨夜就停了，路途不再受阻，便：“先城再说。”

沈凡“嗯”了一声。

思，他问曹金玉，“噩梦是从你们一个月前离开涯州城开始的？”

“那为什么现在没人？”谢云澜奇怪，曹金玉他们这个噩梦都已经有一个多月了，魂火越来越弱，再不来他们大概就得因为这个噩梦而死。

“凡人设立官府来维持秩序制定法律，但仍然会有法外之徒，并且他们所的事可能很一段时间都不会被官府注意到。”沈凡说，“梦域里大的异动梦泽君不会错过，可的太小了，难免有疏忽遗漏。”

第64章

城的路上，沈凡又没有选择坐车，他坐在谢云澜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