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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澜回过，发现沈凡还是孩的模样，短短的手无法环住他的腰，只能抓他的衣。

“连接？”谢云澜问，“我们已经离开了刚刚那个梦境，这是第三重梦境的？”

谢云澜愣了一，韦承之似乎不记得他已经到涯州城的事了，也不记得这场怪梦，他甚至没觉得沈凡此刻的模样有任何不对，对着这个七八岁大的孩，仍然叫着沈凡大师。

韦承之正在卖酥饼的摊位上买酥饼，闻言回过，瞧见是谢云澜，神一喜：“侯爷怎么到涯州城来了？”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声音和画面都慢慢变得清晰起来，谢云澜站在闹市的街上，环顾着四周的人群，都是些陌生的面孔，他并不认识这些人，但他认识此地的建筑，他竟是又来到了涯州城。

“另一个人？”谢云澜不解，“就是说前方这个梦境不是梦主的梦？这个人的梦境怎么会现在这儿？”

不过……谢云澜看着街边灰白褪的墙面，之前那个梦境中，涯州城的建筑很新，跟现实里的相差不多，因为涯州城是刚刚重建的城镇，而前的涯州城，却显得有些老旧，似乎存在了很久。

“梦境的连接不受梦主的意识影响，只受自我的意识影响。”沈凡没什么表的说，“而我的形象受你的意识影响。”

沈凡说：“这片梦域本就是括了你们所有人的梦境，只是你们的力量没有梦主，所以你们的梦境无法表现来，如果梦主想的话，自然也可以让它呈现。”

他们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白雾渐渐消散，前方传来了隐约的人声，同时还慢慢现模糊的影像。

他又注意到谢云澜后的沈凡，：“沈凡大师也在，一起去我家坐坐吧，我给你们酒菜！”

这莫非是八年前还未遭遇屠城之祸的涯州城？谢云澜正想找个路人问问，却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为什么我变回来了，你还是这幅样？”他转看着沈凡乎乎的小脸，克制着自己想去一把的冲动。

“先生？”谢云澜立刻驾走到韦承之旁。

谢云澜咳一声，若无其事的别过脸去，假装看不见沈凡幽幽的神。

在梦里就是这不好，心底的想法一掩盖的办法都没有，直接表现了来。

音却还是声气的。

“不像。”沈凡并不能肯定，只说，“这似乎是另一个人的梦境。”

他御着慢慢朝前走，准备一探究竟，同时，他也没忘记问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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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澜心里一动，这莫非是韦承之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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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