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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人，城西有一百姓横死家中，死状离奇，上有无数刀伤，偏偏衣是完好无损的。”

在第二重梦境中，他对那位狼的掌柜莫名的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此刻看着曹金玉的名字，倒是突然忆起，那位掌柜上穿的羊袄，跟曹金玉的似乎一模一样，而且曹金玉的商队，恰巧也是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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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域的影响。”沈凡说，“梦境可以对现实产生影响后，他们在循环中每夜受的伤便同时反馈了来。”

前天，那就是了。谢云澜想，前天正是他们失守的那一夜，曹金玉等人必然也没逃过屠城之祸，并且因为他们是最先被拉梦域的人，循环的次数最多，梦境的影响最先现在了他们上。

谢云澜立即叫人去查曹金玉的住，还未等他找到人，却先听到士兵们报上来一桩案。

沈凡，他又补充了一：“并不绝对，梦域扩张到一定程度后，梦主可以通过吞噬别人的梦境，来获取那些与被吞噬的人熟识的人的信息，哪怕那些人她并不认识，但是被吞噬的梦境帮她与这些人建立了联系，发展到最后，整个世界的人她都可以拉梦中。”

莫非……谢云澜当即让士兵领路，一行人赶到那案发的屋中，谢云澜看着其中一名死者的面孔，确实是曹金玉。

“嗯。”沈凡说，“越是梦主熟悉的人越容易被拉梦域。”

仵作大致察看过后说：“应该是在前天夜里。”

那么格桑的位置或许就在城西那一片。谢云澜继续翻看着名单，着重查找最先一批被拉梦域的人。

曹金玉躺在床上，死前像是在睡觉，上穿着舒适贴的丝绸里衣，这衣服此刻分毫无损，可他上却有无数的刀，多到躯都被搅得像一块烂。

“死了多少人？”谢云澜立刻问。

谢云澜也猜到了，但是，昨夜他们分明将元戎骑兵全都困在了冰河中，曹金玉一行人怎么会突然暴死？

其他人的死状也大抵类似，好似他们在睡梦中一起被一柄能穿过衣的利刃，千刀万剐了一样。

“所以梦域中这些人格桑不是全见过，”谢云澜分析着说，“但是一开始，梦的那些人，她很可能是见过，并且经常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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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说卖桃瓜的小商贩怎么能穿得起丝绸，原来这曹金玉真正的生意是走私匹。

“他们什么时候死的？”谢云澜问着仵作。

“十一个！”士兵，“像是行商的，屋里堆了不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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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承之帮着他一起找，二人翻了片刻，谢云澜突然在其中一页停，他的目光凝在某个名字上，脑海里闪过些许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