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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梦泽君又，“你想跟他在一起，怕是有难。”

不光是寿命的差距，他想到民间的一些传说故事，仙女与凡人相恋时总是没有什么好结局，因为这违背天条，神是不能动的。

谢云澜一怔，问：“为什么？是因为我是凡人吗？”

梦泽君看着那些顺而上，川不息的灵魂，说：“对我们来说，凡人太渺小也太脆弱了，甚至不需要有意为之，北冥有一只鲲鹏，他在海面上翻个都会引起对凡人来说是灭灾难的海啸。”

“你看了多少？”谢云澜问。

“而对于烛……”梦泽君突然问，“你知为什么烛龙有两盏魂火吗？”

他和沈凡寻找心的事梦泽君那么了解，甚至他不记得的一些事对方都知，要么对方有全知天事的能力，要么就是窥看过他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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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澜：“……”

间待在幽冥中，他的记忆里是幽冥的景象，倒也正常。”

谢云澜听着听着，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你看过我的记忆？”

“不不不，”梦泽君连忙否认，“并没有这天条，神可以动，跟别的神在一起，跟人在一起，都可以，寿命其实也不是很大的问题，这世上有很多延寿的方法，凡人之中也有动辄能活千百年的修者。”

说话间，他们走到幽冥，衔火炬的烛龙虚影悬于天际，那是幽冥万古黑暗中唯一一抹光亮。烛火照耀着一条缓缓淌的河，忘川河悠且没有尽，面上挤满熙熙攘攘的微小光，那是凡人的灵魂。

“这个……”梦泽君神游移了一，说，“这个不重要！”

“唯一的问题是，烛并不是一个对人类亲和的神。”梦泽君举了个例，“你看我，是不是觉得跟你想象中的神不太一样？”

何止是不一样。谢云澜了，其实之前沈凡在梦境中那副威严冷漠的样，才更符合一般人对神明的想象，而梦泽君……他甚至没有一些官位的官员有威严，整个人都很随，格也有脱玩，那个雪人就是证据。

有一想灭的冲动，但是八成又不到。

“……也、也没多少，我就是主要看了看跟烛有关的事。”梦泽君突然想起什么，保证，“放心，你喜他的事我不会说去的！”

大概是看谢云澜心中的想法，梦泽君笑了一声：“我时常在三千梦域中行走，三千重梦域对应三千重大小世界，可以说，我去过很多个人间，也在其中作为人类生活过，所以我算是比较亲和人类的那一类神。但并不是所有神都像我这样，有些神天就比较残暴易怒，他们发怒时，是不会顾及凡人的死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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