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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面上砸一个百丈的坑后，像是太痛了，断角不断往外溢鲜血，鳞片上也满是焦痕，他久久没有起。

河都在烛火的照耀，理说，妖无法踏足这条回之路。

然后，就是十年前沧州百姓所见到的那一幕，雷声轰隆不停，雷光炙烈到刺目，万钧雷霆，尽数劈在烛龙的龙上。

可沈凡离开了幽冥，他来到了天界，最的云端。

他在风雨中发阵阵龙，像是在喊痛，可他的声音又尽数被轰隆雷声所掩盖。

“是什么？”谢云澜立刻问。

雷光闪了一夜，伴随着最后一响，烛龙的左边龙角被雷霆劈断，他从天际摔落。

梦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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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在魂火中化为灰烬，没有任何无辜的灵魂受伤，忘川河也照常淌着，这本该是个再小不过的曲，甚至称不上是一个错误。

不过……谢云澜说的也没错，这确实太过苛刻了，千万年的守护来，谁又能保证完全不纰漏呢？沈凡甚至没有造成任何严重的后果，他很快就发现了那只闯忘川河的妖，天为什么要这样判决？

“为什么？！”谢云澜忍不住质问。

虚影，是受他庇护的熙攘众生，他用烛火照耀此地，万古不变。

在漫的审判过后，那浩大且森严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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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天界有几位龙神吗？”梦泽君。

“涯州城的事你那么久都没有发现，天都没有惩罚你，为什么要对沈凡这样苛刻？！”谢云澜怒得不择言。

梦泽君思索着，突然说：“其实，天界还有一个有关烛的传言。”

“烛，你不神。”

“我之前在忙别的事，梦域是很大的，我并不能同时顾及所有地方……”他弱弱地辩解说。

但这只妖约莫是找到了什么空隙，它踏了河，却也只是很边缘的位置，还没等它伤人，沈凡便发现了它，并且及时将其消灭。

谢云澜和梦泽君甚至没有察觉，但他们看到沈凡突然睁开，梦泽君连忙将时间速恢复了正常，他们就见沈凡朝忘川河走去，他们跟过去看，方才发现忘川河上现了一只妖，奇形怪状，跟京中那些妖胎很像。

谢云澜回忆着沈凡对他说过的话，沈凡在提及龙神数量的时候改过两次，他：“是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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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去了许久，终于，几千万年的等待过后，这片单调的黑暗中现了一丝异象。

他对天的判决到荒谬且愤怒，沈凡千万年都守护着幽冥，仅仅是那一个算不上错误的错误，便要受这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