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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澜：“你把你知的都说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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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鬼的事……”商贩一怔，但随即意识到不是要抓自己，当即轻松了许多，说，“闹鬼一事小人确实也听说了一些，但是知的不多，都是传言。”

商贩便：“大约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一个雪夜里，在昆仑山上居住的一山民一夜间全家被杀，甚至家里养的羊都给宰了个净，偏偏财分毫未动，不似寻常劫匪所为。”

商贩一愣，好像是这么回事？

“随后就是第三起，昆仑山渐渐开始传起山中闹鬼的传言，这支亡魂军队每到风雪之夜便会在山中没，杀死一切见到的活，这事越传越广，闹到现在已经没人敢上山了，生意都不好了。”商贩唉声叹气。

“不是找你问罪。”穆青云不耐烦，“是找你打听些事，你把昆仑山上闹鬼的事说一说。”

谢云澜问：“既然见到了，那为何没死？”

虽说目前来看亡魂军队只在雪夜现，但谁知它们会不会哪天白天也现一？没人敢赌。

谢云澜却：“你也说是雪夜，一夜过去脚印被雪掩了很正常。”

商贩便继续：“这离奇的案尚未侦破，没过两天，又是雪夜，又有一山民被杀，依然是家中活一个不留，院前养的狗都没放过，财依然未动。”

殷妄适时地声：“侯爷，也许是有别的目击者恰巧见到了亡魂军队，又恰巧逃得一命，才将言传开来。”

“这么说来，并没有人亲见到过这支亡魂军队？”谢云澜，“见到的人都死了，那你们怎么知是一支军队，而不是单个人所为？”

原本想的事，直到残念消散，或者支撑这抹残念的力量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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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说。”谢云澜。

商贩以为自己是犯了事被抓，一到堂上就颤颤巍巍地跪，哭诉说：“冤枉啊大人！小人本本分分生意，从来没犯过法啊！”

“这……”商贩支吾，“好像是有人见到了。”

“不过，后者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亡魂，而仅仅是一抹残留的幻影，与梦域中的类似。”沈凡说。

商贩为难：“我就是听途说，我也不知啊大人，但是大家都这么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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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穆青云回来了，与他一同来的还有殷妄，殷妄对着谢云澜和沈凡拱了拱手，说：“侯爷和大师稍等，人已经去叫了，过会儿就来。”

“最为诡异的是，案发地没有留任何脚印，简直像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幽灵一样！”商贩心有戚戚。

看得殷妄办事确实是很靠谱的，半香功夫，便把从昆仑山回来的商贩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