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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问。

然后，他从梦中惊醒。

“我……”谢云澜迎着他的视线，突然有一和盘托的冲动，他不想再无意义的猜测，也不想听旁人对沈凡的揣度，他想向沈凡把一切都问明白。

谢云澜伸手接住，是一枚银白的龙鳞，他不解：“这是……？”

睁已然是清晨，柴火烧了一夜，只余一火星，沈凡不知何时醒了，正坐在将灭未灭的柴火旁，他看着惊醒的谢云澜，自昨天的冷战后，开对谢云澜说了第一句话。

“怎么了？”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问谢云澜为何惊醒。

可他同时又想了许多，他想梦泽君和冰夷对他如一辙的告诫，想沈凡对他的问题一次次避而不答的态度。

谢云澜却并不退却，梦境中冰夷给他的压力其实小了许多，因为他的信念会影响梦境，反倒不像现实中那样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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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着，像是只有短短数息，又像是一万年那样漫。

“烛远不像你想的那样，你早晚会见到他的真面目。”

他最终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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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为什么。”冰夷不耐，他远不像梦泽君脾气那么好，也无意跟谢云澜解释许多。他袖袍一甩，一银的光向谢云澜。

“凡人。”像是终于有了决定，冰夷缓缓开，他看着谢云澜悄悄掏匕首的手，冷哼一声，“我想杀你，你活不到现在。”

即警惕起来，这肯定不是他自己梦到了冰夷，他是被对方拉梦境的。

“是烛的事。”冰夷警告说，“你要小心他。”

谢云澜其实不太想收，他说一句冰夷好看已经被沈凡冷战了一天，再收一枚冰夷的龙鳞还得了吗。

可冰夷行事霸，容不得他拒绝，他给完龙鳞后袖袍又是一甩，谢云澜便觉到一推力，将他推离了昆仑山脉，也推离了这个梦境。

冰夷没有说话，他像是在打量谢云澜，虽然是如谢云澜一般大小的人形，可他的视线还是如原形那样居临，带着凡人难以抵御的威严。

谢云澜动作一滞，却仍未将匕首松开，他不卑不亢：“龙神阁找我这个凡人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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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它，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冰夷冷冷。

他像是在帮谢云澜，可说话的语气又可怕得像是一威胁。

谢云澜心里一，果然是因为沈凡，离开涯州后他便没再跟沈凡提过那个梦境，可他仍然对那灯的影念念不忘。

并且还选在梦境里，梦境跟现实的唯一区别就是……

在彻底醒来前，他听到冰夷给他的最后一句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