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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沈凡，“后来天又赐我第二盏魂火，旁人只有一盏，唯独我有两盏魂火，世间一切魍魉鬼魅都不能侵犯，有人说，我是得天独厚。”

谢云澜一怔：“那是为什么？”

“那他现在为何这样对你？”谢云澜不解。

“我也不明白……”沈凡轻轻。

雷暴他虽然嘶吼着质问苍天，但那是在心的力影响，他的怨恨被无限放大。雷霆劈断了他的龙角，也劈散了他所有的力量，无论是神力还是力。

他其实知，天不是因为那个原因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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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了，天空便会落雨，我累了，山间便会起轻风哄我眠，我无聊时，天边便会现彩虹。”沈凡回忆着幼年时的一幕幕，这是太久远的过去，他其实很多事都记不清了，但他一直记得那时，他想要什么，天都会给他满足。

他想了十年都没有想明白，天为何如此对他。

他堕落为最平凡不过的妖蛟，甚至连人都无法完全维持，但这同时也有一个好的作用，那就是将所有气劈散后，他得以暂时摆脱心的影响，恢复正常的神智。

沈凡在这样原始的天地中诞生，那样混的天地中自然也还没有建立起生死的回，他不需要看守幽冥，他只是钟山之上，一只懵懂无知的幼龙。

“不是那样的……”沈凡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喃喃着说，“我知不是那个原因。”

天折断了沈凡的一龙角还不够，仅剩的一也要如此。

可为什么天变成这样？那雷霆冷酷且无，其实谢云澜当时不是冲着沈凡的龙角去的，他到底只是一介凡人，如何能掌控这样神都为其退避的雷霆天威，是那万钧的雷霆带着他的剑锋悍然劈。

“那也不是你的错！”谢云澜为沈凡不平，“因为那样的错误便这样对你，换任何人，心里都会有所怨愤，归结底是天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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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凡没回答，他沉默了会儿，突然跟谢云澜说起自己幼时的事：“我以前……那是天地初开的时候，秩序尚没有确立，世间还是一片混，风火雷电没有规律，日月星辰随意变换。”

“无辜？我不无辜。”沈凡看着他说，“心不是凭空来的，谢云澜，我心里有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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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澜沉默了会儿才说：“不是你的错，是心控制了你，你是无辜的。”

沈凡所说的过去，其实跟谢云澜曾经的猜测差不多，他确实是被惯着大的，而且这位家的无可比拟，这是真正的得天独厚。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谢云澜想到这句话。

他由天所生，也由天抚养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