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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怀昭像电般把手回来，整个人腾地站了起来：“以后直接叫名字，不许叫娘。”

盛怀昭靠到床边，将冰糖葫芦递到他跟前：“对不起。”

盛怀昭倚在墙边，衬着落日扫向窗外，他穿书有些时日了，这还是从盛府离开后第一次见那么闹的街市。

“娘为何要歉？”

被突然被掀开，云谏愣了一秒，随后就看到盛怀昭靠坐在床沿，懒散地打了个呵欠：“我困了。”

“不想。”盛怀昭关上窗，把外面的闹隔绝开。

他的表依旧是冷的，云谏低低地垂：“喔。”

听伙计说今日是上元节，小城镇洋溢着喜意，游鱼卉的灯悬在街，洒金宣纸上的小人活跃在仿绫纸间，盛怀昭不知不觉看了很久。

他犹豫了一会儿，又说：“可以不吃，这药应该不苦。”

盛怀昭被云谏的表得有些不自在，主角至少也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早就过了吃冰糖葫芦的年纪，他这送的有些不合时宜。

先前夜里的云谏动不动就刀剑相向，用怀疑四次三番伤害他，所以他才会定要远离云谏。

这声怀昭把他疙瘩都叫起来了，但还是比那句娘要一。

等回神时，云谏已经吃完山楂串，靠坐在床上安静地看他。

云谏微微垂首，声音极轻：“我见你分明是有些寂寞的。”

云谏懊恼，若自己没有忘却曾经，或许就能猜到盛怀昭是否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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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云谏就咬了半颗裹糖的山楂，这是盛怀昭第一次见他吃东西，斯文得像是哪个门派的少爷，小小地像要把山楂的年份都品来。

盛怀昭菲薄的嘴微抿，在他纯然的目光僵持片刻，心虚似地侧开：“……总之对不起。”

盛怀昭被他盯得不自在，皱眉把手里的糖葫芦给他：“看什么。”

张灯结彩像是落不到盛怀昭的底，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却透着与此格格不的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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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如此，别人对他是好或坏，都是十倍奉还。

云谏小心翼翼：“……怀昭，你想看灯吗？”

云谏看着糖葫芦，才发现盛怀昭低声歉时没有看他的睛，他着被角的手缓缓松开，倾贴靠到盛怀昭脸边，像是小般蹭了他一。

盛怀昭与他对上视线，沉默着等云谏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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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谏轻笑，低吻他指肚沾着的余糖：“娘好看。”

这是他第一次孩气的别扭模样，云谏睫微睁，视线地随着他。

若冰山能像白日这般好说话，盛怀昭也没想这么折腾他。

的云谏实在发不任何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