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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玉箸的指节微僵，盛怀昭笑意弥漫的瞳骤沉。

“发什么呆，吃呀。”盛怀昭又往里喂了些，“这个像酸兔，我以前还喜吃的。”

没憋答案，云谏执拗地不回视线，短促低沉地哼了声。

看着他毫无芥地用同一双筷，云谏薄抿，半晌才低闷开：“也不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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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吃的吗？”盛怀昭皱皱眉，也不继续自讨没趣，自己把兔吃掉。

他停止玩兔球球的耳朵，散漫：“你真不吃？那我吃完了阿，别后悔。”

盛怀昭看着他耳尖诚实的红，差有些憋不住笑。

云谏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双玉箸在喂他之前盛怀昭已经在用了。

“他坏得很。”盛怀昭似跟小糖糕说悄悄话, 揣着一副“咱不跟他一般计较”的表佯装无事地站起来，把盘放到桌面。

这是云谏第二次说这两个字。

血勾边的瞳在黑暗中与他视线接，寂冷的风绕过夜明珠的光，像是在此刻失了冕安的温度，落在云谏的脸上沾了半分月清辉的冷。

他虽然早就知逗小冰山有趣的，但没想到不动手不见血地逗更有意思。

……是很好吃。

盛怀昭脆把整个碟端了过来，一条屈跪在床沿，又夹了只白白胖胖的小兔：“多吃，对你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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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氅堆叠在脚边, 装载小甜糕的盘哐当落地，盛怀昭看着不得善终的兔团，轻轻蹙眉。

云谏睫低垂, 沉默不语。

但有些事可乘之机只有一次，盛怀昭再把兔递过去的时候，他迅速地别开脸，冷傲：“拿开。”

云谏猝不及防被了一嘴，腮边像藏的小松鼠般鼓起，丝丝甜甜的凉沁在尖。

冰山正分心，猝不及防被兔堵住了面，向来沉冷暗的红瞳晃过一丝罕见的愕然。

垂落的左手倏然被扣，盛怀昭猝不及防被拽到床沿，轻纱摇曳, 回神时他已经躺在华贵柔的床间。

在域的时候就被盛怀昭糊不清地混过去了，那时况急, 危及生命，即便是潦草敷衍云谏也无法究。

“你的一言一行，不是为现在的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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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说我会后悔，是因为白日里的我喜吃甜？”

“哦？”盛怀昭失笑声，轻用筷拨了小兔的耳朵：“你脏还是我脏？”

“你不吃就不吃, 为什么要浪费。”盛怀昭俯把小兔轻拨回盘里, 回看着云谏, “你要跟它歉。”

云谏淡然凝着他的睛, 言简意赅：“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