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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当段清拎着玉佩来命令所有人，他成为少主一人的专属歌姬时，大家才恍然大悟。

“搬……”虞瞳后知后觉，垂在侧的拳握，“搬去了？”

当初他将那位在上的少主拉凡尘后，确实狠狠地把人得罪了，但他从来都秉承着取得所需不必误伤他人的信念……跟那位少主至少也算好散的，他怎么会突然伤了睛跟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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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这一趟把自己卖了，岂不是……白费力气？

“是那个贼人所伤吗？”

“那自然是少主。”虞瞳心虚地轻摸了一把侧脸，“这，少主伤了，跟段清姑娘成为御用歌姬有何关联？”

虞瞳想的自然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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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整个消愁楼都劝她不要，毕竟这位可是少主，什么国天香没见过，她们这勾栏中人岂是一谄媚讨好就能落他中的？

见虞瞳逐渐三分怅然，芸娘一把拍了他的肩膀：“别想了别想了，你这脸可不必段清差，把曲艺跟段再练练，保不准哪天少主再来楼里也把你瞧上了。”

虞瞳缓缓回神：“是吗？”

这可是段清啊，还有消愁楼的牌拿不的人？

“这关联可就大咯。”芸娘摇，“少爷回来一心惦记着那个贼人，甚至连续几日来消愁楼守着，后来段清忧心他事，自己端着吃送上门。”

芸娘转门，莺莺燕燕的笑声盘踞门外，来接他的上就要过来了。

“有手段的人就是不一样，非但夺得世家公的心，还从咱这儿搬去了。”

芸娘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缓缓回神：“你帮谁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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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谁不知两年前有个贼人曾来我们消愁楼闹事，险些还把少主伤了。为了捉拿那贼人，少主亲自城抓捕，却听说在路上被那人伤了睛跟脚。”

虞瞳察觉到她细微的神变化，慢慢回。

“不然还能是谁？”芸娘叹气，“那可是咱们瑶城的少主啊，他的修为都将至昼夜明了，难是随随便便哪个路人都能伤到他？”

段清被人接去了，那他的报网便断了线索，如此一来若想要再打听尊的消息便不太容易。

“那可不，望门亲自派人来接的。”芸娘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艳羡，“那场景你都不值多轰动。”

“难怪能让你记得，都是有野心的人。”芸娘顿时失了好脸，冷淡，“你现在想见他是见不着了，毕竟人家现在是瑶城少主的御用歌姬，各方修士想见一面那可谓千金难求。”

虞瞳眸微眯，这是什么事，他为什么不知？

“……那贼人也未见得就比昼夜明的修士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