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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季然有没反应过来，不知他在说哪一次。

在想别的事，手上洗碗的动作也慢了来，季然将他手里抓着的碗了来净。随手往池一碗就自己洗了起来。

杨舒想起来那个时候刚见他，季然还在土盆里，虽然开了灵智但是并未化形。不知被谁扔在了路边，杨舒路过看着奇怪，便过去碰了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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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看着杨舒吃着吃着就不动了，盯着桌上一块地方在发呆。他夹起了炭炉上剩的所有，放到了杨舒的碗里。

但是季然不同，跟他们都不同。

所以杨舒抱着那土盆回了自己家里，放在了他认为月光最好的地方。

杨舒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又走神了。边的季然了手转准备走，杨舒一伸手拉住了他，然后将厨房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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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养过什么灵草灵，毕竟一个剑修上的锐气太重，草草什么都受不住。

没事的时候就给月季浇浇灵，在土块上扎几个让他好换气呼。

杨舒看着碗里的，突然抬问：“你那时候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那天也是闲的无聊，杨舒在路边守着那朵月季，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人来接。看天上就要雨了，乌云密布还有轰隆轰隆的雷声，闪电一照亮随着就是炸雷声。

充分符合话本里仙气满满的形象。

那时候季然也不是这个样，模样普通的让杨舒怀疑是狗尾草化形。

……

季然冷笑一声没说话。

“就是我刚刚把你捡回去，天天给你浇那时候。”杨舒就着烤吃了白饭，觉能活这么久实在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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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烤好的五在碗里：“明天早上叫你，你起不来就在家里睡觉。”

“吃饭吃饭。”杨舒决定不作死，他想安静地吃完烤，最好还能多吃几块。

为什么一朵月季的味会这么重？杨舒两百年也没懂这个问题。

那时候的雷公电母还好着，夫唱妇随，默契不是现在可以比的。

“在家里不要给不认识的人开门。”季然将剖开撒上蒜末的茄放在了炉上。又想着回厨房拿了些胡椒粉来。

毕竟他认识的一些别的草化形的仙君仙姑味都淡到不行，都是那喝采月光的样。

白的月季被碰了一就伸了叶割伤了他的手。凶的月季还发着抖，不知的还以为是杨舒要把他怎么样。

诡异的安静中吃完了晚饭，杨舒记起来以前季然虽然凶但是也不会对自己这么凶的。每次自己受伤了都会泪汪汪的一边抱怨两句一边给自己包扎。

“发什么呆？”季然的声音叫回了杨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