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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顾不得那么多，季然急忙走回客厅，看见师兄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双目通红，布满了血丝，上的衣服也是那日来时的那一。

“甄娟……走了之后……我便去寻他……”祝甘这几个字说的格外艰难，似乎每吐一个字都在他咙上划上一，哽咽之声也越来越重。

“来吧，门没关。”师祖的声音响起来之后季然才推门去。

季然突然庆幸着自己师伯有事去了，若是他看见这幅样，师徒孙三个人哭闹成一团可如何的了。

见师祖不在客厅里，季然便去了书房，敲门几才发现门并没有关上。

“在找什么？”安仙君坐在躺椅上笑着看着他。

季然想扶师兄起来，但是师祖没有说话，他也不敢过去，只能去倒了杯，端放在祝甘手边。

阵急促的敲门声吓清醒了。

“去开门吧，是你师兄。”安仙君见季然来了便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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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也是糟不堪，哪里还能看得往日冷静自持的模样。

“去把你师兄扶到床上去睡会吧，想来他这几日是没曾合过的。殚心竭虑，怕是此次元气大伤之后，得要多日才能好。”

“哎——”安仙君叹一声，只挥手一祝甘痛哭的声音便越来越弱，渐渐停了。

往日里冷静自持的师兄，伏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后来我在一……一废楼找到他，上还带着血的孩……最后一气便也没了，我抱着……还未……还未……”他说得颠三倒四，终于是哭了来。

季然刚将门打开一丝便被祝甘撞开，他扶着一边的柜才站直了，只觉腰间被门把手狠狠膈了一，顿时疼的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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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仙君看着祝甘，却也不说话。

许久没有过师祖的书房，季然意识往周围看了一，却发现那张师祖母的画像不见了。

敲门声短而急促，听得人心神不定。季然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却发现师祖和祝竹都在，却没有要起开门的意思。

“师祖……我找不到他……”祝甘撑在地上的手慢慢抓，似乎是要在这瓷砖地上抓手指印来一样。

季然看了师祖一，见他只是垂着看着祝甘，一字也未说。

季然扶抱着自家师兄回房，又安置好他，叫祝竹在一边守着，季然便关上了门留师徒两个人在房里好好休息。

一边的祝竹早已红了睛，此时便也忍不住扑了过去，跪在祝甘旁边握着他的手说：“师父……师父……”

“师祖。”祝甘一开季然眉皱得更厉害了，他声音沙哑哽咽，让人听得心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