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小食堂 第3节(3/3)

红糖糍粑与冰粉不难，材都是早就备的，将它们往前挪，也能应付一二，其余原先的次序上。”

姜老没有任何迟疑：“就你说的办。”

得了准话，孟桑当即着手准备，先冰粉。

用纱布包住薜荔耔，置于凉中反复搓至胶，方得一盆淡黄带着许多小泡的透明。要等它凝固，须得置于清凉的井中冰上一夜才可。这一步昨日午就已经着手准备，此时可直接拿来用。

于三个碗里各舀上一大块完整的冰粉，浇一小勺红糖浆，最上的西瓜、、黄桃等鲜果以扇形整齐码好，中间撒上生碎和黑芝麻，五颜六的小料在一，瞧着丰盛又漂亮。

糍粑是四日前就好的，上好的江米蒸熟，用木杵一捶打而成，冷却后存放在地窖里。取来后，将略的糍粑切成条，择其中两小条切成小块状，放蒸笼中快火蒸熟，再均匀裹上炒熟磨好的豆粉，在三碗冰粉里分别放了四五块。

其余的糍粑条放油锅中炸至金黄后捞，裹匀豆粉，依次叠放在盘中，再上三小碟红糖浆，如此就可上菜了。

孟桑将之一一放木托盘，上净的小勺与木筷，托着盘往大堂而去。

大堂里，除了围坐在一张大案边的三位绯衣官外，已没有旁的客在场。应是姜素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又在门外挂了闭门谢客的牌，免得有旁人惊扰贵客。

三位绯衣官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更准确地说，是坐在主位、相貌众的官员在与右手边的同僚谈，而坐在他左侧的官员只安静地品着茶汤，偶尔提到了会应一声。

许是余光瞧见孟桑的影，三人搁方才的谈，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孟桑端着的托盘。

着三位官的视线，孟桑有条不紊地将红糖糍粑与冰粉摆放好。

“菜还未备好，特意呈上两心，以供三位贵客品尝。”

为首的官饶有兴致地望向面前的小碗，又瞥了一案正中的盘：“此为何？”

孟桑不慌不忙地为之介绍：“碗中名为‘冰粉’，冰凉，铺了各鲜果，最是开胃，搅拌捣碎后用。另一盘中为‘红糖糍粑’，甜糯可，各一碟红糖浆，可随喜好蘸取。”

说罢，孟桑叉手退。

坐在首位的京兆府少尹王离拿起木筷，伸向正中间的那碟红糖糍粑。他是个乐于接受新事的脾，夹来一块金黄的糍粑，在自己手边的红糖浆蘸碟里上一圈，随后迫不及待地送中。

糍粑条炸得外酥里糯，还带着刚锅的乎劲儿。最外边的红糖浆略有些黏稠，咀嚼之时，尖还能受到豆粉那沙沙的，变后逐渐粘连在一起。一去，香黏糯，却不粘牙，齿间尽是江米清甜香气，着厚重的红糖甜味，只让人觉得胃大开。

大雍朝多数人嗜甜，即便是吃个樱桃，都得浇上厚厚一层的浆酪，故而偏甜的红糖糍粑极对王离的胃。

王离：“这心极好，外壳酥脆，里黏而不腻，你们快尝尝。”

他右手边的大理寺少卿汤贺闻言，顺势夹起一块品尝。他虽未曾夸赞什么，但随后却板着一张脸飞速落筷，短短片刻，已是吃了三块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