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小食堂 第6节(3/3)

胡饼，撕开后各自分去一半，随后又来到孟桑旁边的小摊买了两碗饮。

圆脸监生边吃边促：“快些吃，等会儿还有《周礼》的课，千万别耽误了！”

国字脸监生快速啃着胡饼，空回：“莫！要我说，就在堂随意垫一顿，等咱们午间了课，再来寻个肆不行吗？偏生你挑剔，非不肯去堂，还总赖着不起，差误了钱博士的早课。”

“可别，堂来的朝，就说那蒸饼吧，又又，叫人怎么咽得去？”圆脸监生也不抬，“除了那些中羞涩的监生，谁乐意去吃！”

这么一说，国字脸监生似是回忆起了什么，挣扎又痛苦的神，默不作声把胡饼吃完，有同：“言之有理，往后还是来买罢！”

两人飞也似地把吃中，还了陶碗，往国监后门奔去。

“还好待会儿是白博士的课，他一贯得松些……”

望着两人悄摸又从后门去，孟桑若有所思。

国监堂的吃，得是给这些监生留多少心理影，才会抗拒至此？

她扫了一天，一闷了余的杨梅饮，也将碗还给摊主，快步往街对面的国监后门走去。

倒也巧，孟桑在后门旁等了不到半盏茶，魏询就从门里走。

魏询看见她一胡服也没说什么，板着脸颔首：“孟小娘很守时。”

孟桑浅笑见礼：“见过魏老，应该的。”

魏询神示意她跟上，带着她从后门国监，缓声：“昨日就与你提过，日后在一事，堂里的人也都很和气，自不必如此客气。占了这把年纪的便宜，大家多唤我为魏师傅，或是年岁小些的会称一声‘魏叔’，你跟着一就好。”

“好，都听魏叔的，您唤我桑娘便是。”孟桑眉弯弯。

由后门国监，依次经过杂役住、监生斋舍，接着便到了堂与堂。途径堂，魏询步伐并未停，而是带着孟桑径直往监丞等人用于办公的屋舍去了。

待在监丞签了公契，发给孟桑一枚证明份的木牌，安排好住，魏询这才带着她去住放好包袱，再回到堂，足足绕了一个圈。

此时，堂几乎瞧不见监生或是六学的博士，只有杂役在扫洒收拾桌椅凳。

国监的后厨与堂设在一，中间以一小门相连，后是庖厨们备菜、烹饪的地方，前为监生用膳的堂，而堂正中央另设了一座回字形灶台，烟囱的直连房。

奇怪的是，这灶台面上还算净，但不难看到里落了一层薄灰，似是近日不曾用过。

魏询瞧孟桑中的困惑：“那是冬日用来温着菜肴的，免得吃放凉了。现正值八月，尚还用不着此。”

孟桑恍然，笑着问：“那明日我朝时，能否直接用？”

“这倒是无妨，你只用。”魏询颔首，虽不晓得她要什么，但仍是很快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