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小食堂 第53节(3/3)

来？如此不就能给堂揽回更多监生了吗？”

孟桑给油锅盖上锅盖，没有立即灭掉炭火，笑：“因为堂负担不过来呀！”

“如今堂里的杂役们习惯了每日应对二百多名监生，如若我一引了四五百人过去，只怕他们会手忙脚。与其了各错惹监生不快，还不若每日慢慢往上增数目，渐渐适应。”

“再者，只要他们亲自见过红烧，闻过这诱人香气，那么给来的越少，就越能让吃不到的人心里。倘若此时旁边还有品尝过的监生，不断描述个中妙滋味，那他们必然会更愿意回堂，好好解个馋劲儿。”

叶柏一向是旁人中的小神童，也是听到一愣一愣的。

桑桑真是太“诈”了！

叶柏瞅着将小摊收拾得整整齐齐，唯有孟桑跟前的炉和油锅没动，一时有些茫然。

是……还有什么事？

孟桑看了天，环顾四周没瞧见杜昉和谢青章的影，只当是对方有事耽搁了。

虽只见了几面，但孟桑能看谢青章是个言必行之人，可靠得很。

现今还未来，想必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再等等便是。

左右坐着无趣，孟桑起活络骨，毫不顾忌仪态地伸展四肢，随问叶柏：“对了，阿柏，你也不低，缘何这般钦慕谢司业？”

听到此问，叶柏立将方才心中疑惑悉数丢开，双手负在后，一本正经地给孟桑说起《谢司业的辉煌二三事》。

叶柏前半段那些夸相貌、格之类的话，孟桑虽然觉着对方说得也对，但并未有什么实。可等到叶柏夸赞“谢司业不靠门荫，参加科举，且主动提议糊名，是堂堂正正的少年士”时，孟桑倒是油然生钦佩了。

无他，门荫于本朝官员弟而言，是最为快捷舒适的朝途径。而参与科举的学，即便考上了士，还要面临漫的待选，为官之路很是不易。

如此大趋势，这位谢司业还能毅然决然以科举取士，确实有几分风骨。

忽而，有一包笑意的声音传来。

“修远啊，原来你这般受叶相公家的小郎君喜？听听这夸赞之词，啧啧，老叟我替你脸。”

孟桑循声望去，就瞧见谢青章手里拎着盒，正与一位老叟从偏门来。她稍稍扬眉，一认老叟正是不久前夜来到堂，品尝过赛螃蟹的沈博士。

一旁的叶柏见了谢青章，先是一喜，旋即就察觉自己一番天坠的夸赞，尽数被正主儿听见了！

他一张白净小脸陡然涨得通红，颇有些无地自容，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

孟桑瞥了一脸红的叶柏，憋住笑，上前见礼：“见过谢司业、沈博士。”

此言一，谢青章一愣，不由自主望向侧，沈抿一抹尴尬又得的笑来，而与叶柏赶忙行礼时，不约而同地小声提。

“师父/桑桑，此乃沈祭酒！”

孟桑也愣住了：“可上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