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与听诊器 第1节(3/3)
见了，大概已经差不多半年了吧？
他要升副主任医师了，晋升之前要
乡挂职一年，一个月回一次容城，这半年来他又忙于案件，周末总是不在家，明明同一屋檐，父
俩却总是错过。
以前总觉得来日方
，如今却后悔平时打电话只会说一句，好好工作，以工作为重。
莫怀安望着儿清隽的脸孔，看
来早逝亡妻的
廓，一样
的鼻梁，一样右
角有一颗泪痣，他一时间遗憾，没见到他结婚生，不知
要怎么跟她
代。
他的目光又移向母亲，老太太已经要八十岁了，
发全都白了，满脸褶，他想起她年轻时被村里人说成亲了也还是一枝
的光景，那时候家里什么都是一份。
可是后来家里接连事，父亲走了，弟弟牺牲了，他媳妇也没了，弟妹再改嫁，这个家七零八落，如今他也要走了。
老娘中年接连失去丈夫、幼和媳，晚年又要失去他这个，连说好的八十大寿都没办法给她过，他想想就觉得惭愧。
“妈……妈……”
他艰难地叫了两声，老太太的泪从眶里
来，哽咽着跟他说：“妈在，你要是难受，就歇着吧……还有阿随呢，别怕，你就当先去探探路……”
他
，又看向儿。
莫随脸上的表
超乎寻常地平静，他，声音虽然沙哑，但很冷静，“放心吧，我会照顾好
，多去看我姑，让你和我妈待在一块儿。”
顿了顿，又：“我也会照顾好自己，争取命百岁，你别担心，我早就不像小时候那么
弱多病了。”
“要是见了我妈，我爷和我叔，跟他们说，我和好的，别太惦记，还有……我很想她……”
莫怀安连连，手指又动了动。
莫随弯腰来，将手覆在他和祖母握的手上，冰凉的温度从掌心驱直
，直闯心底。
“嘀——”
心电监护发刺耳的蜂鸣，老太太撕心裂肺的哭声突然闯
耳
，有泪从他脸上安静地滴落来。
抓捕毒贩都安然活来的人，最后牺牲在被拐儿童的买家手里。
他心里觉得有些可笑，又觉得无奈，命运如此无常，但他救了想救的人，好像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抢救室门外，姚政委和在场的所有人都红了，他们失去的，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
先士卒奔波在一线的主心骨，甚至是挡在危险面前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