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3/3)

柴嬷嬷知太皇太后正在气上，此时劝什么都是无用，便噤了声。

……

永熙帝到慈宁的时候，太皇太后还没消气，一看到他，就撇开，手上仍在捯饬面前的瓷。

柴嬷嬷见二人有话要说，领着其余的人退了去。

永熙帝踱步到太皇太后边，才看清楚她手里是自己当年送她的前朝烧瓷名家谈骄的平生最得意之作，踏雪寻梅。

这白釉瓷上有着天然生成的红斑，仿若一片片盛开的红梅，分布在柔的釉面，唯隽永，意境悠远。太皇太后喜瓷，这珍贵的瓷自然也是她的心好，永熙帝当年搜罗了叁年才找齐，在她寿辰那日送上。

“名还要有好主人，这般稀世珍品，能遇到皇祖母，亦是它的福气。”

太皇太后淡淡一笑：“哀家真心喜的件，当然心呵护。虽然它们是死，但你若是好好保养，它们的釉就会格外透亮，变着法儿的回报于你，还不会气你。”

“皇祖母，其实皇后并没有中绝息之毒。”永熙帝明白太皇太后的心结所在，也不跟她兜圈了。

太皇太后闻言，果然放了手中的瓶，诧异：“皇后没事？”

永熙帝：“当初商茂妄自尊大，不肯要务府的家，让商府了家作为皇后的嫁妆，所以她没事。”

“没想到商茂的自大反而帮了皇后。”太皇太后沉默片刻，心中也颇为慨。她又看了皇帝一：“但即便是皇后的没事，如今这般境况，你也不能独她一人。哀家知，皇后是个招人喜的孩，但你是皇帝，你可以她，偏袒她，喜她，却唯独不能她。”

太皇太后说的话，永熙帝又何尝不懂。

甚至一开始，他的想法跟她也是一样的，觉得商玥瑶适合皇后，他也有些放不她，所以，她就应该留在里，保他后安宁。但那赤霞族人突然朝她发难的时候，大元江山如何，锦绣之巅如何，他心中全然顾不上这些，满心都是她不能有事，再醒来，他才看清楚自己真实的意愿。他也曾试图控制过，但之一字，实在没有什么理可言，商玥瑶的一滴泪，就能穿透铜墙铁，将他所有的原则击退。

“皇祖母，太晚了，朕已经上她了。”永熙帝忽然苦笑了：“朕先前先前对她那样坏，便觉得怎么补偿也是不够的。  ”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