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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官被他的礼貌又惊了一：“没、没事，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程素说着说着，绪变得略为激动：“我不是不能打，但我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训练，所以我……”

“以病人现在的状态，最好不要那么，”医官诚恳：“您只会会让他更疚。”

兽人训练和普通新兵当然不一样，时寒或许懂一，可他刚回来就投到张的布局当中，本没空思考别的，更别说为程素量打造一特训计划了。

“我知小寒他们在准备营救的事，我也想参与行动，我是兽人，我有很多能力，应该能帮上一忙。”

“虽然很对不起乘舟，但是我真的撑不去了……要是再有次，我宁愿自我了断。”

他的已经离开了兽斗场，可脑还没有。

江风眠语气如一潭死：“我知。”

起来，”医官望着缠得像颗粽的江风眠，叹气：“其实这里并没有人责怪你，包括江大人。”

程素失望地低。

医官劝：“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自己为赎罪而变得温顺，效果往往适得其反。”

然而这安并没有起到效果，程素反而更低落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解冻当然也没那么快。医官见劝说无果，决定改天再来。

医官微微睁大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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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齿虎。

程素苦涩：“安安是在我手里丢的……还……还丢了两次。”

程素那双竖瞳冷不丁看过去会吓人一，但他开说话时还是很文质彬彬的：“抱歉，不是故意让您到困扰的。”

尽剑齿虎很吓人，可谁又能拒绝一只垂丧气的大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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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闭上了，似乎想把埋被里，却因为被绑住而没法这么：“可是我控制不住脑里的那杀意，尤其是……”

医官思忖片刻，说：“很重要的话，或许我可以帮您转达一声，看看病人的绪再打算，您看怎么样？”

“再者，你们要是再打起来，江大人也会很难过。”

程素，他望了大门闭的观察室一，才说：“我可以探望他吗？”

他垂得更低了：“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程素终于鼓足勇气说请求：“所以我想请您帮我问问江风眠先生，看他是否愿意陪我训练。”

闻到兽人信息素的味。

医官清了清嗓，缓和：“或许等病人状态再好些就能探视了。”

他刚走观察室，就吓得一激灵。

医官不解：“这件事对您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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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眠失神地喃喃：“我不能再滥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