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布谷 第16节(3/3)

“好。”柯熠辞顺从温翎的意思来到客厅，看着对方背上小书包，询问，“去学校个钱就能回来了吧？”

“嗯。”温翎回应，他比划【在小广场签字钱，帮班级领书本，再去买一些画材。】

“你一个人领书本？”柯熠辞问。

“还有，人。”温翎说，他迈门槛，用钥匙反锁家门，朝柯熠辞比划【我不想因为我的缺陷，被同学照顾。】

【我通常第一个帮忙。】温翎比划，【住宿的同学忙着布置宿舍，没空领书。】

“你怎么这么，”柯熠辞斟酌词语，他搂住温翎的肩膀，装作好朋友挤挤挨挨地楼，“我和你一起领书。”

“脏。”温翎说，“，累。”

“你得了我不了吗？”柯熠辞说，“别瞧不起人了。”

温翎认真地反驳：“没有。”柯熠辞前前后后帮他那么多忙，他怎么会瞧不起对方。

拉开车门，柯熠辞坐车里，伸手越过温翎前，倾帮他系安全带，呼一瞬间错。温翎瞳清澈，睫轻颤，看不真实绪。倒是柯熠辞，表面自镇定，耳，神满天飞，左顾右盼就是不和温翎对视。

“柯，”温翎开，“柯一尺，一，词。”他皱眉，比划【你的名字真难念。】

“赶明我去改个名。”柯熠辞科打诨缓解局促张的心。

温翎轻拍他一，说：“柯一尺。”

“两尺也行。”柯熠辞发动汽车，“你说几尺就几尺。”

温翎不搭理他，反反复复地练习读柯熠辞的名字：“柯一尺，柯一词，柯一亿。”

柯熠辞跟着导航上架桥，一边开一边说：“一亿太多了啊，一万就够。”

温翎念了一路，终于在快到达学校时，准确地说：“柯熠辞。”

“哎。”柯熠辞应，“怎么了小祖宗。”

温翎偏盯着他，望了半晌，不说话。

“逗我玩儿呢。”柯熠辞将车倒停车位，“到了。”

温翎推门车，又叫一声：“柯熠辞！”

“哎。”柯熠辞不耐其烦地回应，“缴费在哪呢？”

温翎指向小广场，背着书包跟在柯熠辞后面，像个乖巧地小尾。

柯熠辞慢脚步，和温翎并肩，他问：“你叫我什么？”

“我也，能，”温翎说，“叫你。”

“然后呢？”柯熠辞问。

“和别，人，”温翎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