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家的赘婿首辅 第335节(3/3)

陈旧了些，后一辆是板车，上拉着几个大箱。

兵卒便多问了几句，里装着什么，是卖货来了，还是寻亲访友。

老者笑呵呵答：“是衣还有些书，阿忠打开箱。”又言：“我也算是寻亲，我小徒弟住在昭州，他写了信说昭州如今如何富饶繁华，我便过来瞧瞧。”

箱打开，衣也只有一箱，其他的皆是书。

兵卒一见，脸上神是钦佩，还抱拳拱了拱手，说：“老先生莫怪了，如今来昭州城的人多了，就怕是一些宵小混迹其中，如今城里巡逻也严了些。”

“应当的。”

老者和气摆手，又问：“对了，黎府怎么走？”

“您是去黎府吗？”兵卒怔愣而后郑重许多，而后给指了路。

这老夫妻也没在上车，而是有仆从牵着绳，他们二人走在旁边一路了昭州城，没一会背影便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不见了。

兵卒回过神，才蓦然想起，刚才那老者说是寻亲访友，寻得是他的徒弟，这又去了黎府……

老夫妇便是孙沐和其老妻。

此时正是晌午，不是城里城外皆是，可两人谁都没提坐车快快去黎府歇歇，就这般走在昭州城中街，这几年昭州送来的书信，一地与前的画面对应上了。

孙沐指着脚的地，同老妻说：“这便是到了百善街，当日他修路，信上给我说‘哄他们一哄’，清促狭，利民。”

其妻并未说话。

孙沐妻姓白，单字茵，也是滁州本地的文人世家，擅画，就是当年恃才傲的孙沐，见了年轻时白茵的画作，也是甘拜风，慕其才华。

更别提后来人到中年，经历了生死别离，心境不同，画作上更是不同，可谓是登峰造极境，取字莲心居士，可惜画作不卖，不借。

一路走，白茵的目光自然是落在昭州城百姓穿着上，尤其是年轻妇人女郎，见她们穿着大胆，与滁州不同，这些妇人敢在街上声吵架说话，甚至是揪着一个男人不放，大声呵斥。

“……你个三滥的，跟在老娘后畏畏缩缩的，还想摸老娘，呸你一脸唾沫，也不瞧瞧你那臭狗屎一样的，大家快来看看，这三滥臭氓没人教的样。”

白茵听了声，哪怕是一向寡言的神也显惊诧来。

若是在滁州，女在街上被轻薄了，定不会大声叫嚷，只怕是恨不得回家把那衣裳烧了丢了，羞于启齿，哪里敢向这般当街抓人，还叫骂，抖落的净净。

不怕被指吗？

“啐！”围观瞧闹的有人先啐了唾沫，不过是像那畏缩被抓住的臭氓。

还有人声说：“报官报官，让他狠狠挨鞭。”

“对，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