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9节(3/3)

尚不及一月，若罚得太重，难免议论四起，于陶大人而言面上必是不好看的，陛别为着臣妾的几分委屈惹得君臣生隙。”

“何至于如此？”他并无所谓地摇，略作忖度，却也有所退让，“那就将她褫夺封号，降为正九品良使，搬霜华，不再碍你的，如何？”

“这样便好。”她笑起来，大松气。

他的指刮过她的鼻尖，轻轻啧声：“她跋扈不容人，连朕都多有耳闻。你如今这样发善心，来日若吃了亏，可不要来与朕哭。”

“臣妾才不是那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她心反驳，嗔的样却堪堪就是个尚不懂事的小姑娘。

他不禁又笑一声，遂坐起：“朕要上朝，你多睡一会儿。”说罢已径自踩上鞋。

人们闻得声响，鱼贯而，可他没有在寝殿多停留，了声“去寝殿”，就向外走去。领地王敬忠闻言一怔，不由扫了徐思婉，心里拿着帝王的喜恶，吻变得恭敬又客气：“才人娘好生歇息。”

“恭送陛。”徐思婉声而，笑撑着目送他离开。待他了殿门，她就躺回去，却也无心再睡，安心静听外面的声响。

等他彻底离了紫宸殿前去上朝，她便也起了床，扬音唤了一声，外面的人就屋来，为首的女官衔笑寒暄：“娘不再歇一歇了？”

徐思婉定睛一看，正是昨晚沐浴后为她梳的那一位。

“不了。”她坐起，和善，“还要去向皇后娘娘敬茶，不能迟了。”

说话间两名女已然上前，帮她穿上净的寝衣，又扶她去妆台前梳妆。她落座，那女官执起木梳，一耐心地梳起来，中赞：“娘这一青丝养得真好，又黑又亮，柔顺。”

徐思婉静静地从镜中看了她一。昨晚她可不曾有过这样多的话，想来是后来与晨聊得投机，便也与她多了两分亲近。

徐思婉蕴起笑容：“还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婢年纪痴娘几岁，不敢当娘一声。”女官笑着低，“娘唤婢芳怡便是。”

徐思婉：“这两日有劳了。”

“婢分之职，娘不必客气。”芳怡一哂，顿了顿，告诉她，“陛方才特意吩咐，让太医院差医女去为娘舒经活络，娘去向皇后娘娘问了安就别去别的地方了。”

“……好。”徐思婉应声，这回实打实地脸红了一阵。那些房中秘事被透给人，哪怕只是知个一分两分，也总归有些让人难为了。

梳妆妥当时刚刚卯时四刻，徐思婉离了紫宸殿，匆匆赶往秋，去向皇后问安。

当今皇后不济，妃嫔只需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去晨省昏定，但首次侍寝的嫔妃需额外去磕个、再向皇后敬一盏茶，与民间向当家主母敬妾室茶的礼数多有些类似。

这样的礼数中早已惯，是以早在她到来之前，香茶就已备好。

皇后端坐在主位之上，徐思婉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顿首大礼，皇后衔着笑：“快起来吧。”

一旁的晨闻言连忙上前搀扶，几是同时，一盏茶奉到徐思婉面前，徐思婉眉目低垂，稳稳将茶盏端起，上前奉与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