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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韵其实是想动的，但是他动不了。

“证据呢？”贺兰韵反问。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他的时候，他最后看到的，是沈家小姑娘那双睛：凉冰冰的，和她的母亲当年看自己、看沈如诚一样——看蝼蚁的神。

“即使如此，也不能说明勾结修的人是三老。”贺兰韵这个人说他薄，他也确实薄的，沈闻素能越级用某手段格杀三老，他现在连练气都不是，骨又毁了，自然人在屋檐，不得不低。

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话……那就是……他从来没再沈闻素的脸上看到过这表，一瞬间让她气质大变，从一个骄纵大小，变成了路边叼着草寻思着去哪家吃霸王餐的混。

当贺兰韵醒过来的时候，他看到沈闻素正坐在边上，单手撑着脸，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一脸：“哟，小伙你醒啦”的市侩表。

“里的求心就是。”沈闻瞥了一贺兰韵，他的神显然还是不相信。

“你为什么要杀三老？”贺兰韵想了想，还是直接开门见山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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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

“……我若是说我想走，会被你死么？”贺兰韵看了一周围，发现三老的尸已经不见了，估计飞舟已经飞去有一段时间，沈闻素已经把尸首理掉了——不过说真的，连地毯都换了一张，她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打算杀三老的？

他喝的茶里被了迷药，就在他想些什么的时候，药发作了——在昏迷过去之前，他看到三老的尸自燃了起来。

贺兰韵素有早慧之名，他现在看着沈闻素，不由得脑补这家伙把三老的尸首从飞舟上丢之后，又把自己杀人抛尸的罪证一一收拾净的样，最后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自己过去之前看到的，沈闻素的表。

贺兰韵：……

以及，那个被血浸了一的沈闻素扭过来，面无表地瞥了他一。

受到动的火灵一举吞噬、冲破了沈如桓的灵府，三老倒在了地上。

往三老的灵府注雷气，这简直就像是破釜沉舟的豪赌一般。

“他和修勾结，把城变成他的采货场，修拐卖孩得来的钱财他分一半，他则给修提供庇护。”沈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无所谓的回答。

但凡若是边上的贺兰韵动一，她都会功亏一篑。

沈闻对于贺兰小公的“能屈能伸”自然也是有所了解，她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小朋友：“我要去大悲寺，主要是问问求心上的东西还能不能取来，你也可以顺便问问大悲寺方丈大师这么解决你的骨问题。”

万一她真把自己灭了，那就后悔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