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0章 往前看（2）(2/2)

源？就和柳澈一样？叶青或许也知。

“我不是那个个。”我立刻否认。

我一怔，意识到叶正一猜了我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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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图显灵了？”我问。

“不是我本人，是我的一幅杰作。”叶正一有些自得，“那是我结合我见过的所有女画来的人图。啧啧——”

“你现在不是，但你肯定能窜的。”叶正一随说，听不半真心。

动手的是柳澈的某个转世吗？

“真看不来。”徐天成说，“好看归好看，但也没到你说的那程度吧。”

“那件事，里面波折也不少。最先动手的是他们那一派的正统传人，能力的确非常大。不过这个正统是自诩的正统。柳澈本人只留了他养的鬼，知的人并不多。那只鬼行事很嚣张，还很大，但很少和人接，平日里躲在哪儿，都没人知。柳澈死后，又冒来不少转世的言，还有什么遗、遗骸、古墓……再往后，这里面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就都分不清了。就是柳澈留的那只鬼，也不一定能分辨清楚。”叶正一看起来并不想要详说那些纷的历史，“总之，乌七八糟的事是少不了。传承一会儿断了，一会儿又冒来，还有个别宗门半改称自己是柳澈正统。最早的时候，打着柳澈旗号的人可不少。就像现在那些作妖的人，总要给自己找个厉害的一样。柳澈就是当时最大的一块牌。后虽然少了，柳澈的名字不被人挂在边了，但也没被人遗忘。”

只是，我对此毫无绪。

他们都不能说。

我有些厌烦这说话方式，呼了气，“你之前说，你也过法术的灵？”

“应该就是你想的那样。”叶正一看着我说。

我猜测着。

也就是叶青的前世……

“那是被毁掉了。”叶正一摆摆手，不太兴地说，“因为太了，法术的灵自动转到了我的画上面。柳澈那个挨千刀的家伙，一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我被杀掉了不算，那幅画也被毁了。”

“那是当然。我不是说了嘛，我画来的人就类似于式神，是我创造来的生命。”叶正一显摆，“因为太了，不光模样，神态、谈吐……那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他一脸向往之，“看到的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啊。实在是压不住。谁的法术都压不住。不忍心动手啊。当年，那可是所有人都要称赞的杰作啊。”

叶正一唏嘘了一会儿，话归正题，“我被杀、画被毁，要说传来的记载，大概就是柳澈传人消灭妖这容。实际上，是他们抢了我的画，另有所图。我就是个画师……画被抢了，我当然要抢回来……我还记得啊，那是个中年人，看起来就是一副普通武人的模样，一都不奇。那些柳澈传人想要用我的画来勾引当时的皇……也可能是王爷吧，我都没搞清楚，就是那之类的人吧。他们已经成功了，但正好遇上他这个新晋的侍卫……明明是个普通人，却是没有被我的人迷倒。他就看了一，红粉变骷髅，我的人自己蜕了，变成了妖怪的形象。当时在场的人都被妖怪生撕了，我也没能逃过。那样的能力，只有柳澈的转世才能到了吧……”

他们应该是想要指引我自己去探索那个真相。

“……没有办法了啊。各安天命吧。”叶正一忽然说，拍拍我的肩膀，“天塌来，总是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