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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好一会儿才给他回复过来。

江佞控制住自己的绪，声音都在颤抖：“不远，就两站路。”

他就像拥有上帝视觉，监督着他边的每一个人。

【赵家，你阿姨家，明天带礼去看看她，只要你开，她肯定会帮你。】

一个人开了房，准备洗个澡跟虞知说一声晚安就睡觉的，可是洗完澡来却觉得不对劲，有疼，不安的烦躁从心底升腾，他先了烟，准备两烟缓解一绪，他以为是自己这些天太焦虑了所以才会这样。

【我很缺钱，不知要找谁借了，我没有一个值得真心付的朋友，也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亲戚，我现在要怎么办？】

他的双手在抖，也在抖，也是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他模糊着双看了一，是虞知打来的，他控制住自己，接了电话。

结果一盒烟完了，心中的烦闷还是没缓解过来，烦躁不安越来越快，他才发觉是犯病了，去衣兜里翻了半天，才发现没带药，越来越闷，江佞像是在了沙发上，泪不由自主地从底落，他闷气，泪止不住。

完了，他心想，完了，一犯病就是这鬼样，不知什么时候能撑过去，他一直吃药压制地很好，结果这次来就大意了。

【不必找我，你也找不到我，我完我该的事就消失了，你就当从未见过我。】

【你为什么知那么多？你现在去哪里了？】

江佞没答话，握着手机的手抖地厉害，没一会儿，手机直接摔在了地上，发了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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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很明显一顿，像是听了他的不对劲似的，就像一年多以前那个夜晚，她摸黑大晚上去七中的场把他送到了医院。

虞知的声音听起来很小，像是怕吵醒别人似的，但是听到虞知的声音他总归觉得好受了，虞知问他：“在哪里住了？离我家远么？”

这被人监视的觉让他很不快，他都时常想，他是不是活在别人故事里的一个角而已，然而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直没清楚。

江佞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这个人什么都知，很多次他都想搞明白他的来历，可是每次都无济于事，查不到丝毫关于他的信息，这件事也是一件很诡异的事。

虞知一句问的就是：“你怎么了？”

忍不住的绪，忍不住的闷气短，他狠狠地砸了几沙发，最终还是放弃挣扎，整个颤抖着，将脸埋在双手之中，泪顺着指溢来，他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他从没觉得有人会能打败他，但是这个病却时时刻刻想让他将最脆弱的一面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