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4/4)

山东河北等地的农民活不去了起义……到都需要钱，他自己都恨不得一分钱掰两，哪里舍得给人厚赐。

如果随便写几个字，不对，用心写几个字，能作为回礼或赏赐，那就更合他的心意了。

完颜雍此刻再看向方靖远的神，那就跟看金娃娃差不多，连丽那小事都不计较了，“源贡使说得不错，所谓人不易，惟德其，丽国小人微，不辨真伪，也不全是他们的过错，既然礼已经送来，再拒绝惩罚也不好，朕今日暂且收，写两个亲笔字给你带回去，呈你们国王吧。”

李已经麻木了，能够免于被责罚甚至打去，他就很庆幸了，至于带着金国皇帝亲笔所题的“丽”二字回去，会不会被自家主君再骂一顿，他已经顾不上了。

能活着，就好，想太多又有什么用呢？

方靖远得到了完颜雍的度好评，并特地赐宴请他与皇帝共晚宴，另有太和枢密使等人相陪，只是看到一共三个陪客，加上主客二人，就算是分餐，每人面前的条桌上也就摆了三盘菜，一盘羊，一盘豆，还有盘青菜，基本上没什么调料，可谓天然去雕饰……没滋味。

就很令人秃。

尤其是对嘴刁惯了，早被临安城一个月早中晚三餐不带重样的喂得挑剔无比的方靖远来说，这简直比吃药还痛苦。

可偏偏完颜雍还是个不光自己节俭，还督促他人向他学习的主儿，看到方靖远面有难，便地招呼，“这是我们女真族最地的，唯有贵宾光临，才会奉上的味！请——”

方靖远嘴角狠狠搐了一，一脸歉疚地说：“多谢陛盛款待，只是我自幼信佛，茹素多年，对陛的赏赐，着实受之有愧……”

“那好说，”完颜雍大方地说：“那就将端过来给朕，昔日汉人中有人说够，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浪费是可耻的！”

“没错！”方靖远松了气，煮羊还没调料，光是闻到那又腥又膻的味就快让他受不住了，更别说拿着那么大块的啃去，这等特，他还真是消受不起。

金国太却看着他笑：“难怪贵使如此清瘦，原来是从不。光吃草的羊，哪里比得上吃的狼，像你这样弱不禁风的小板，我一手指就能把你推倒！”

推倒我？方靖远心中大怒，没想到自己染黄了脸，跑到几千里开外，居然还能上这弱不禁风的帽，当即忍不住反相讥，“若论蛮力，天无能于熊，如此猛兽，亦沦为人的猎，可见中土汉人所云智力二字，智在前，力在后，是有理的。不知陛以为如何？”

完颜雍笑：“朕亦曾读汉人史书，多有以智谋获胜者，然亦有一力降十会之说，若是贵国之人都终茹素，弱如斯，那就算有再多智谋，怕是也挡不住我儿的万钧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