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人间 第556节(2/3)

可是，就算她年纪还小，不代表她无法分辨是非。双亲间微妙复杂的矛盾，不知为何从亲密的一家人变成了两地分居的“冷战”状态，这些都让原本幸福的家氛围濒临分崩离析，以至于……

明明楼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啊……

竺清月站在楼梯旁等了一会儿，发现听不到楼传来的声音了，以为是妈妈不说话了，于是打算转回房间；但她才刚挪动步，楼的女人却再度开。

上面瞥了一。

“清月……？”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浮现起了一畏惧，正因此而微微僵。

这声叹息里，包着愤怒、不解，以及仿佛让整栋房的氛围都郁起来的悲伤绪。

“嗯。”

她听见楼的女人将电话放，随后是整个人陷沙发的响动，并发了一声的叹息。

“哦。”

她努力踮起脚尖，见到黯淡的光线，正模糊勾勒沙发上女人半边的背影廓。

竺清月看了一黑暗中的镜，总觉得有一可怕，于是她不敢再多看，也不回地推门去。棉拖鞋踩过的走廊，留一连串踢踏声。

又是一声的，饱忧伤的叹息，女人咳嗽了两声，咙里传重的痰音。

站在房间前，小女孩站住脚。

竺清月抿了抿嘴。这个时候，她还可以当没听见，直接回房间躺到床上盖被闷睡觉，但是……

妈妈沙哑而疲惫的嗓音，语气轻柔，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有真的喊声，仿佛是在试探她是否真的在。

“……哦。”

“清月，你觉得……你爸爸还会不会……我们俩还能不能……”

会不会什么？能不能什么？迟疑的声音无法给答案，甚至连明确的问题都说不。

楼的女人轻声回应。

竺清月了，尽她知妈妈看不见，之后乖乖地回房间休息了。

连她原本最喜的妈妈，都像是变成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不是的，我、我就是来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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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

小女孩走到楼梯扶手旁，往俯瞰，却发现在这个角度，无论如何都看不到妈妈的脸，只能见到昏暗的客厅里，仅仅亮了一盏柜上的台灯，淡黄的光亮难以驱逐像般浸没整个一楼楼层的黑暗。

“算了，和小孩说这些没有意义吧。”

“清月，你还是早去休息吧，现在正是的时候。”

“这样啊，不在啊……”

竺清月从卫生间里来，路过走廊的时候，听到来自楼的声音从朦胧到清晰，小姑娘意识地屏住呼，放轻了脚步。

只是，受到最近这段时间较为压抑的家环境的影响，这张粉凋玉琢的脸上，有了几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忧愁。

“清月？你在吗。”

竺清月蹑手蹑脚地想要回卧室，却听见楼传来的声音：

那毕竟是自己的妈妈。

“不好意思啊，妈妈吵醒你了吧？”

第四百二十七章 那台电话

现在立式镜里的，是一个穿着茸茸睡衣的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刚上小学的年纪，背后是垂着两大耳朵的兔兜帽。女孩的模样俏可，神灵动，任哪个辈见了，都会忍不住要夸一句“这小女娃得真好看”。

还是那样微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