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警 第180节(3/3)

邢乐问：“男士这个我可以理解，式样上可以看来。可男女短袜这个你是怎么知的？当时我坐的距离跟你差不多，我怎么没看来？”

“我的视力比你好，女式短袜质地要薄一些。”虎平涛解释：“白月萍经常晚归，曹立军也不是传统的住家男人。家里的杂务给保姆理很正常，可是连衣都帮着洗，而且还是手洗……也许有人认为这很正常，但终究是少数。”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怀疑杨芳？”邢乐问。

虎平涛淡淡地笑了：“之前我就说了，钱毒素是这起投毒案的重要线索之一。曹立军最初是我的重怀疑对象，他今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消除了他的大分嫌疑。杨芳是他的保姆，与他经常接，与白月萍也非常熟悉……从这几个方面来看，杨芳的嫌疑很大。”

邢乐顿时明白了：“曹立军搞植研究，他能接到钱毒素？”

“你总算明白了。”虎平涛笑：“杨芳去过曹立军的单位，连带效应，她有很大的机会接，并拿到钱碱。”

邢乐思考片刻，认真地问：“可是杀人动机呢？杨芳只是一个保姆，从今天晚上的况看，曹立军与她之间不存在亲密关系。白月萍是家里的女主人，她每天早晚归，与杨芳很少碰面，矛盾可能极低，杨芳没理由要杀掉白月萍啊！”

“我对此也到困惑……”虎平涛语调低缓：“杀人……总是要有动机的。”

看着这个男人的侧影，邢乐忽然觉得虎平涛上散发一无法形容的魅力。她之前的确讨厌他，却是因为工作。在邢乐看来，刑警队主要工作是查案，而不是跟着一个男到与人聊天。

邢乐很能打，弱于她的男人统统被鄙视。可是今天，现在，她忽然觉得，男人的魅力不仅仅现在肌方面，还包括充满智慧和大思维能力的脑层面。

良久，虎平涛再次发声音：“开车吧！”

陷沉思的邢乐猛然清醒过来，手忙脚地伸手去摸方向盘面的钥匙，有些慌张地问：“……去哪儿？回局里吗？”

虎平涛微微摇，给了一个乎意料之外的回答：“去陈晓红住的租房。”

“去那儿什么？”刚提问题，邢乐自己就找到了答案：“……你要去找单文飞？”

虎平涛了：“之前在曹立军家里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一可能。然而其中的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了，再加上已经走程序问过单文飞，他的回答也没有漏，所以……会不会是我想多了？”

邢乐是个急：“你究竟想到了什么？说啊！”

第二百一八节 你隐瞒了什么？

虎平涛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指了一正前方被黑夜笼罩，已经空无一人的街，平静地吩咐：“开车吧，我们现在去找单文飞。”

……

时间已经很晚，半夜十二四十七分。

如果不是穿制服，示了警官证，房东本不会开门。

单文飞和陈晓红已经睡了。房东抡起拳敲门，楼上楼都听得见。尽极不愿，单文飞还是努力睁开睛打开房门。

“警察找你。”房东的语气极为不善，仿佛看着一个穷凶极恶的贼。

虎平涛笑着解释：“我们只是临时有事，找小单了解一况。”

房东是个老，睛里充满怀疑：“了解况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