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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茶盏的手指微微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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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在万年前，人妖是混居在同一块陆地上的，彼时天地混沌未分，气和灵气混杂在一起，那时候人族修行极容易受到气影响，产生心继而堕。后逐渐失去自我意识，会在短短几年间彻底坠落成修，在大陆上掀起一场又一场的灾害。”

寒止避开她的视线，对她的刺探无动于衷：“说正事，你的计划是什么？”

她刻意在“你”这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好像是在暗示什么。

沈连宇思考了一会儿，将他了解的全历史传说娓娓来。

沈连宇看看洛思，又看看寒止，忽然觉得他们三人的关系真是十分奇妙

好像任意两两组合，都存在不能被另一个人知的小秘密。

还有劫发生时，少年挡在普通人前一步不退的单薄背影。

“关于那座灵阵，我确实有一些自己的想法，但我比较好奇的是，寒止上人为什么会对这件事这么上心？你……应该不是这样心怀苍生的人吧？”

寒止暗警告地瞥了她一，洛思怡然不惧，撑着颚靠在桌上，一副他不给个答案，她是不会继续说去的态度。

寒止不喜被人迫，但他知，洛思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上一世一度想着破坏封印，拉着整个世界同归于尽，并且也真的这么了……洛思怕他再来一次灭世行动，不敢轻易告诉他聚灵阵的线索，也是正常的。

“不知……你们二人对于东麓洲的历史了解多少？”

说是这样说，可他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了邢邰和荆安镇的惨状，想起了父母亲友的声音，还有糖铺老板送的那三包糖……

的样。

洛思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过了片刻突然弯浅笑，一副为他兴的样：“你变化很大啊？”

“与此同时，仙人还让完整的一块大陆分解成了四洲，给四洲定了规矩：北洲为雪原，荒芜之所；东洲为修士栖居之地；南洲灵气不沛，为凡人居所；而西洲，则为妖族生存之地。”

寒止侧首看向沈连宇，指节在他面前的桌上轻敲了一，意思是让他回答。

“这样的况持续了不知多少年，后来，仙界派遣仙人界，在界上布了聚灵阵，分开了天地间的灵气和气，让气再无法渗四洲地界。”

洛思指尖轻敲着茶盏：“唔……谈不上计划，只是我个人的一想法。”

可重来一世，他已经有了想要守护的人，不会再那么了。

寒止沉默了好久好久，垂睫，避重就轻：“封印破碎，所有人都难逃此劫，这与我追求什么没有关系……哪怕只是为了自己，我也会全力以赴避免这样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