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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说过，有些事如果回想起来不开心，忘记也罢。妖的生命是漫的，桩桩件件都记得清楚，徒增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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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盟步步，场面混得连凌霄阁也没能控制住，最后是薄霆的弟弟薄焰站来，承认自己修炼禁术，杀了所有弟。

每次想起那个神，她便如坠冰渊，血都冻住了。

那些弟是薄氏兄弟之一的杀手。他也没看清，只知其中一人修炼仙家禁术，走火，杀了所有弟。兄弟二人为保全凌霄阁名声，将这个秘密藏起，推他去了替死鬼。

她终究是天真了。她是妖，她本不懂，修炼仙家禁术，对于仙门来说意味着什么。

薄霆对她所有的，都化作了仇恨，她毫不怀疑，要是薄霆逮住她，会将她千刀万剐。她后来选择依附席初，甘心席初的仿品，也是为了躲避薄霆的追杀。

“突然想起一些前尘往事。”

第二日诛妖刑台上，她拿苏玺给她的玉简，公布了真相。

为平息众怒，薄焰挥剑自刎。不知是谁启动刑台上的诛妖大阵，剑光织成网，当罩，薄焰倒在血泊中，魂魄被剑阵搅碎。

韩月歌没能带苏玺离开仙狱。

苏玺录的画面是模糊的，隐约只能看清，是薄氏兄弟之一屠杀了所有弟。

一命。

原有心为弟弟敛魄的薄霆发撕心裂肺的一声啸，底泛着猩红的光芒，剜向韩月歌。韩月歌这辈也不会忘记他的神。

她彻夜未眠，切地考虑过后果，苏玺是她的朋友，她欠他一命，假如她不公布真相，这个少年会在刑台上殒命。

苏玺给韩月歌一枚玉简，当日他受重伤，躺在地上，目睹这一切，留了个心，将看到的画面录了玉简中。

薄氏兄弟，一个是少阁主，一个是少阁主的亲弟弟，无论怎样，凌霄阁都会保住二人的命。

小艾坐在池边，替韩月歌着后背，轻声问：“月姬因何叹气？”

真相大白的瞬间，仙盟哗然，无人再理会究竟是谁屠戮了五大派弟，他们只想将那个修炼禁术之人找来。

苏玺被施了禁言的咒术，见了她，抓住她的手腕，泪斑驳地在她掌心写字，说，不是他杀的人。

哪怕韩月歌再次想起这件事，她亦不知，如果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还会不会和当初一样的决定。

韩月歌低低叹了气。她可以确认，今日面脱落，薄霆未瞧见她的脸，否则她不会还好端端的在这里泡澡。

薄霆的仇恨，是藏在她心底最的秘密，没有人知，这世上有一个人这般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