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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却以为戳到了他的痛，找到了能激怒他的地方，于是不断吐更歹毒的话。

见叶卿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后，他便一边说一边用手中的银针将自己刺的血迹斑斑。

九低了一声，然后捡起之前用过的银针，猛然在上扎了几，哑声：“你想不想知楚留香现在在哪里？”

叶卿淡淡地垂眸看着他，“一般人是不会答应这要求的，世殿。”

然后他的蓦然舒展开来，躺在地上不动了，仿佛终于从久的自我折磨中获得了满足。

叶卿嗯了一声，然后温声：“二位先回去……”

可是没有哪个正常人看到他现在的模样，还能觉得他也是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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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叶卿将手中的鞭往旁边一扔，离九远了些，看着他面无表地开，“把面还给我。”

九角发红，青丝凌，他衣衫不整的在叶卿脚边翻，“我……快用鞭我……求你……”

叶卿神漠然，“是么？”

苏梦枕站了片刻，然后收起红袖刀，“好……”

叶卿一言不发地移开了目光。

他息：“你要怎样才肯……快……我已忍受不住了！”

刚才九将他拉车后又要摘他的面，叶卿拽过鞭想将他挥退，以九的武功绝不会躲不过他那毫无章法的一鞭。

于是在这样的注视九更激动了，甚至产生了一前所未有的亢奋。

九中一恶毒的笑意，“他现在正在温柔乡里风快活，早就把你忘到了九霄云外，你在他心里本什么也不是。”

片刻后九沉默地坐了起来，他从容不迫地整理好自己的衣冠，然后看向叶卿，目光冷静且锐利，俊无俦的脸上神冷峻而傲，仿佛这个世界上最理智最贵的人。

九大笑，“你跟他以前找过的那些人没什么不同，睡过了，玩够了，就弃如蔽履。”

叶卿目光重新落在他上，“楚留香？”

论与叶卿的，顾惜朝不如苏梦枕，苏梦枕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便也跟着回去了。

谁知他竟不闪不避，还直接用迎了上来，生生受了叶卿一鞭，然后挨了一鞭后就一副彻底失控的样。

…鞭……”

叶卿的神终于产生了些许变化，他看着九，像在看一个真正神志不清的疯。

九也看着叶卿，那张脸无疑是他见过最的一张脸，此时这张脸的主人正冷漠地俯视着他，既没有畏惧，也没有厌恶，像是在看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陌生人。

苏梦枕：“当真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