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刀 第10节(3/3)

分手理由，那就是你不了，但我不听你说。给我看，你不我这件事。”

林羌把他拉黑了。

靳家的钱她必须得挣，对她来说早就是负累了，无冷血的标签她贴得脆又愿，或许很伤人，也缺德，但那又怎么样呢？她就不是一个博的人。

靳凡租的房在癸县西城，新旧城区界线的一新楼盘，二十一层，三居室，客厅只有沙发和投影，卧室只有床，但他几乎没睡过。

他推开门，脱鞋，光着脚走到沙发，躺来，看着屋。

心又开始发胀了。

他还记得他最后一次去看病，诊断单上随时猝死那几个字。好像越是年轻，看起来症状也不明显，就越有危险。相反那些状态不怎么样的老年人，可以在病床上躺好几年。

但距离那一次也有好久了，他还活着呢。

到底是有多少人给他烧香，让他这条破命苟延残至今？

他坐起来，打给仲川：“你盯两天车行。”

“你要去哪儿？”仲川问。

靳凡没答。

林羌开始坐诊，原本顺风顺的事在她陷德舆论之后突然有些险阻艰难。

每个挂号的人都要被老妇人家属拉到一边，输她没医德的信息。

保安科把他们轰去，他们就在医院大门，不知疲倦地激烈陈词。

派所的人也来过，也有把他们带走，但最多批评教育警告。

他们歪曲事实的言论在各小区群传播了几天，信与不信各占一半，幸好世态炎凉，有些人不信也不闲事，但周边村落的分人就不是了。

他们与这家人的背景极为相似，很容易代，一想到他们也有可能“沦落至”那老妇人的场，就忍不住尖酸地询问林羌，他们会不会也被她捶。

要不就朝着她白大褂吐，投诉她态度不好、没有素质。

周四这天又是林羌坐诊日，抵达心科楼层，就能在显示屏看到林羌的名字。

最近几天不忙，一上午也就俩病人，快到饭时，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晃晃悠悠地走诊室，趴在桌上，声音颤抖：“医生我难受。”

林羌看他什么也没带，边观察他的况边问：“挂号了吗？”

“没有……”老人嘴很白：“早上起来浑冷，尤其，走两步特别疼，人还晃悠，随时摔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