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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站到了老师看不到的地方，他才气呼呼地质问秦祎：“你什么？！真要换座位？”

心虚，再加上他又不知怎么跟秦祎解释，说的话没有底气，声音也很低。

“找凌锋啊？”英语老师摇：“我刚才在二楼办公室没看到他。”语毕，他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孟妤：“凌锋是不是午没课？”

秦祎摇摇：“不用了，谢谢老师。”

“我也不吃。”卓文钦嘴上飞快地把“老师，快上课了，我们先回教室了”这句话说完，便连拖带拽地把秦祎拉了办公室。

卓文钦被秦祎说得一愣：“……我没有。”

“那文钦呢？”孟老师对这两个学生印象不错。

总之，橘是他吃过的这么多果里，最麻烦的那一。

因为在生气，卓文钦看起来绪有些外，和平时那副对人搭不理的死样截然不同。

就算橘外面会包一层薄薄的塑料袋，他也经常会把那层塑料袋戳破。而且别人能把橘好好地剥来装籽，他就只能剥得七零八碎。

她把橘放到办公桌上，低在桌上贴着的课表上找了找：“课表上好像是没有，不过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他应该会来。”

秦祎稳住形，对两位老师说：“那我等再来。”

洗又要洗很久，麻烦得很。

秦祎垂眸看着卓文钦。

秦祎像是无奈般地舒了一气：“你不适合撒谎。”

孟老师尖地看到了卓文钦的手，以为他是不好意思，笑：“别拘束啊，来呗。”

卓文钦脑里一片空白，他双抿，像是犯了错的孩一样低着在秦祎面前一句话都说不来。

他每次剥橘的时候，总会把橘上的得满手都是。

“橘拿去吃呀。”孟老师哭笑不得：“我们每人发了一箱，本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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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跟我划清界限吗？”秦祎淡声：“脆把位置也换了，省得你还要想着怎么避开我。”

卓文钦死死攥着秦祎的手。明明吴凌锋不在办公室里，可他就是不想让秦祎往里走。

倒也不是秦祎客，而是他本不会剥橘。

卓文钦力气不小，抓得很用力，不光是不让秦祎往里走，还像是要把他往外拽。

“前天才说了要一直当好朋友，今天态度就变了。”秦祎笑着摇了摇：“我不知你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而你明显也不想跟我说，但撒谎就没必要了。”

“好像是，我看一排课表。”孟老师随手从桌的箱里拿了两个橘递给秦祎：“喏，拿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