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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乔染碧好似想起了什么，她弯腰凑到了林暮隐的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

“是，你真聪明。”乔染碧苦笑，“她上陆小凤，我不该怪她的。”

“我只是不想她和我一样，最后都被男人伤透了心。”

林暮隐叹了气，对于西门雪的意，她既畏惧又动容，想要迅速理清这份，当真是难为她了。

“男人若是为了一个女人，肯到这个份上，已是极大的幸运了。”

陆小凤笑：“别忘了，有不少人会在白天去那里吃饭。”

桌上的茶还冒着气，氤氲的影看起来虚无缥缈，如同许许多多江湖人的宿命。

“我前几日去见过吴仲轩，托他帮我留意一石宽，此人晚上是不会在的，即使在，多半也是白天。”

这茶是西门雪刚刚来时添的，上好的碧螺。

“有这样的福气，我真羡慕你。”

这时，林暮隐了地，拿起了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客的。

林暮隐当然不愿意一个被保护的角，她定地摇了摇，表示一定会跟去。

说罢，她低，用手绢了满溢来的泪，哽咽着说：“我听我妹妹说，若是她不肯解药，西门雪不但会杀了我们妹俩，还要屠光无派。”

乔染碧说着便站起了，像是准备离开。

“我和妹妹无派的时候，我十八岁，她才十五岁，我被男人伤透了心，再加上离开了我，我妹妹便无依无靠，所以我就把她一起带去了。”

“可是打完，又后悔了是吗？”林暮隐整个人陷在半明半暗的影里，看起来像一只制又脆弱的烛火。

“你妹妹肯定很庆幸，有你这样的。”林暮隐拢了拢斗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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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便站直，朝对方挥了挥手，说：“这报就作为赔礼送给你吧。”

“假若我没有带她无派，也许她现在还是个跟你一样的女孩。”乔染碧叹了气，“这次她把解药给了陆小凤，我气急了，便打了她一掌。”

“若是你担心，就留在住等，西门雪会陪你。”因着先前的事，陆小凤的语气仍然带了些愧疚。

见林暮隐康复，陆小凤便提议再去一次快雪楼，去会会那个大名鼎鼎的石宽。

听了这话，林暮隐愣了，问：“青楼的白天，一般是不待客的吧。”

“是吗，”她叹了气，说，“她跟在我边，没有一遇倾心的男人，没有风雪月的浪漫，我实在不知这样的日，是好还是不好。”

说罢，便推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