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金帐 第11节(3/3)

辫、穿着单薄小袄，被打得站也站不稳的小女孩。

“叫你偷懒，叫你偷懒！一上午才洗了这么几件，回耽误了三小穿衣裳，你有几条命担？”婆一边骂，一边将藤条重重的甩在她上。

女孩小小的躯，每受一打，就疼得全狠颤。她咬着牙不肯哭，低低发难抑的呜咽着，一声也没有求饶。

虽是小小年纪，她却早就明白，求饶本无用。

没人会因她可怜示弱，就格外亲切和气地待她。

“哎哟，江妈妈，又教训不听话的丫呢？”转角，一个年轻妇人嗑着瓜走过来，将被打得跌在地上的女孩起来，“啧啧，这不是顾倾吗？又犯错啦？”

婆收了藤条，回跟妇人诉起苦来，“瞧瞧，这一上午了，衣裳才洗了半盆，回小问起来，怎么好差？惯会偷懒耍的东西！”

妇人起笑：“江妈妈别生气，到底年纪小了些，慢慢教吧。我瞧这孩是个伶俐的，成这模样，说不准将来还是个有造化的。”

婆望了重新爬起来坐回洗衣盆前的女孩，轻蔑地哼了声，“造化？她也？怕只怕将来跟她一般，仗着有张好脸，便起白日梦来，忘了自己什么份！”

被人提起，洗衣裳的女孩动作一顿。她抬起来，嘴抿了又抿，行把已到边的驳斥咽了去。

她不忿的却被婆抓个正着，那藤条瞬间又在她稚的背上，“瞪什么？谁给你的胆拿瞪我？怎么，说你说错了？天生贱命，注定就是个给人玩的破烂货！你不忿什么？你这般为着你，怎么不见她跟汉私逃的时候带上你？”

妇人瞧女孩被打得后背衣裳都烂了，实在不像话，忙上前拦住了婆，“好了好了江妈妈，为个小蹄生这么大的气可不值得。”

妇人劝走了骂骂咧咧的婆，寂静的天井里就只剩女孩一个。

背上火辣辣的疼不能让她哭泣，两字却令她泪如雨滴。

“……倾城好想你，倾城……想随你去……”

冰凉的帕贴在额上，那难耐的炽依稀缓了不少。

顾倾茫然张开睛，淡青苏帐帘跃模糊的视线里。

她偏过，望见一团朦胧的影靠近。

“姑娘，你醒了？”

来人是个婆，五十来岁模样，材微丰，面容慈祥。

“余……妈妈？”

“好孩，你受苦了。”婆凑近替她掀开额上的帕，动作轻柔地将她扶坐起来，“五爷瞧你衣裳污了，命人喊了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