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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婶婶，还没给你们见过，这是郭靖。”说着，余蔓扶着郭靖的肩膀把人往前推了一小步，淡淡笑：“郭啸天郭大哥家的孩。”

郭靖气愤地握拳，他虽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叫他金人崽，可也听得来其中的侮辱之意。

“真的假的？”

“靖儿......”余蔓摸着郭靖的后颈，沉：“生在北方，那边常见蒙古人，日常免不了要说几句蒙古话。”

余蔓抿抿嘴，举目向天边张望了一，随后积极地指着通往村的路，“天不早了，快走吧，别耽误了城住店。”

几个脑袋探过来，盯着郭靖使劲地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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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们一听，迭声说“应该的”，又夸余蔓人心善，李萍没白与她好一场。

余蔓冷着脸，带郭靖大步过去。那几个妇人面面相觑，一个村住着，她们都知包先生家的女儿是个练家，万一动起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也记得有这么回事，当时小萍被押走的时候，我还为这事掉了泪。”

那些小孩都没跟靖儿说过话，就叫靖儿金人崽，还不是跟大人有样学样。

“靖儿的爹娘都是宋人，他也是宋人，咱们家村的人，可不是什么金人崽。”笑意微冷，话里藏着刀。

“他难是......小萍的儿？”

里的事办完，我可以再回来看看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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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回来了，第一件事自然是带他到郭啸天和李萍墓前祭扫。

前日在集市上说过话，梁兴家的女人就在其中，她陪笑着招呼余蔓，“大姑娘......”

余蔓脸一变，扭看向不远的土坡，土坡上坐着几个妇人，她们一边熟练地料理杂活，一边接耳，这会儿见余蔓看过来，不约而同地闭嘴。

狗的错找主人，小孩的错找大人，今天把话都说明白了，再让她听见什么金人不金人崽不崽，拆家毁院是轻的，打人放火也不是不可能。

“郭家那个，不是早死了？”脸妇人小声嘀咕。

余蔓剪了一篮纸钱，又备了几样贡品，携着郭靖家门往村外走。

一群孩在村玩耍，见余蔓和郭靖经过，推推搡搡地挤过来，指着郭靖大叫，“金人崽！金人崽！”

余蔓，缓缓叹：“郭大嫂不久前病逝了，我带她回来葬在村西边向的坡地上，你们谁家放经过，可要帮忙照看一。”

那天在集市上，郭靖说得是蒙语，小地方的人大概没听过，想当然地以为是女真话，闲话相传，就成了余蔓带回来的男孩是在外面她和金人生得。

另一个白胖妇人恍然想起一事来，啪地拍了脑袋，“小萍当时已经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