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每天逼朕营业 第60节(3/3)

，开始跟柳公绍说话：“老太爷，我这也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去闯了一回。关外的胡人不计其数，我只有两千多青壮，一个不小心就被人家包饺。可我已经去了，总不好半途而废。没跟您打招呼就带走了孝，是我的错，往后我不带他涉险了。”

柳公绍不是迂腐之人：“所以你把沿途的男女老幼都杀了是没错的，哪怕留一个孩，他都有可能去报信，到时候人家前后一夹击，就算能跑，怕是也要大伤元气。你这个法原来你们陆家老祖宗过，你这也算有乃祖之风。至于大郎，这事你不带他，他什么时候能历练来。”

谢景元大咧咧坐到柳公绍对面，自己给自己倒茶喝：“反正都去了，索敞开胆一回。无非就是杀人，我们这样的人，一辈少不了要沾血。”

柳公绍看向大孙：“这机会真不多，去了不吃亏。仔细论起来，你们两个都是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杀这么多人，有什么觉？”

柳文渊连忙给自己倒杯茶肚里：“祖父，说实话，我当时有两天吃不饭。”他第一次看到尸横遍野，破碎的肢，飞的手脚，若不是自小习武，又不想给家族丢脸，他真差吐来了。

旁边一堆的女眷，他也不方便说详，又了自己两茶。

谢景元哈哈笑起来：“孝平日里那么正经，上了战场居然胆怯起来，对着小孩不去手。不过也不怪你，那小孩才多大，你是当爹的人，不去手也正常。”

铁连忙替自家少爷开解：“那孩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在后面放冷箭呢，要不是少爷你发现的快，柳大爷那一个心慈手，怕是要被那孩在后个透心凉。”

柳文渊一脸惭愧：“是我妇人之仁，多谢景元救我。”

谢景元继续喝茶：“无妨，你只要别跟符将军一样觉得我心狠手辣就行。”

柳公绍的神里闪过一光，第一次上战场不惧怕杀人、敢单枪匹这么大的事，这是天生的良将奇才啊。

柳文渊也开始佩服前这个放不羁的人，明明比他小两岁，在战场上却像一匹狼一样，杀伐果断毫不留。那些跟着他的人刚开始是看在他是谢家嫡系传人的份上，后来见他小小年纪竟然丝毫不输给那些老将，渐渐都开始臣服归属。

这一场仗打完，他的威名应该很快会在西北军中传遍，再加上他的份，还有他之前说的那什么西北天狼。

一年之，一个正四品也不是一希望都没有。

他看了一对面的柳翩翩，妹妹在谢景元家中住了一个月而归，没有丝毫的羞怯。不知当日他们两个在外面到底经历了什么，也不知他们是在什么况签订了那一纸约定。

柳文渊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两个人。

“还是景元有魄力，第一次带这么多人上战场，个个都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谢景元跟爷儿几个说话的时候还分神在观察柳翩翩。

吴氏见谢景元总是往这边看，笑着嘱咐柳文洁：“二丫，带你去把东西收拾收拾，早些歇。”

柳翩翩跟着妹妹们离开了正房，谢景元觉得无趣，停止了话题，只在一边听柳家祖孙几个说话。

正说着呢，外传来敲门声，来人正是裴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