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2/3)

它像是突然现，莫名其妙地认定裴渡，想要占据他的，排除一切不可能因素，唯有一个解释。

系统用了一贯的机械语气：“天所限，无可奉告。”

对方不理会，置若罔闻。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疑。

谢镜辞心知不能再等，拧眉一咬牙，脆开门见山：“你是裴渡……不对，你合了裴渡的记忆，对不对？”

是那团寄生在裴渡上的气。

她与系统相了那样久，在它中听见同样的语句，唯有当初刚刚小世界，茫然懵懂地问它：“世界上昏迷不醒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选中我？”

这个猜测毫无依据，之所以会从她心里蹦来，源于系统曾说过的一句话。

这声音来自于她的识海，不似最初听见的那般癫狂混，而是被刻意压低，沉沉降调。虽然仍听不男女老少，但总归不那么吓人。

黑气一顿，很快斩钉截铁、似是带了厌恶地应答：“我不是他。”

她心里没底，只能通过加重语气，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有底气：“你的记忆来自于另一个裴渡――或许就是曾经的那位，对不对？”

既然是阵法，就定有阵。通常而言，只要找到阵，便能把困境一举破开。

她一时想不线索，忽然听见耳边传来浑然陌生的嗓音：“此乃两仪混元阵法，被多加了层芥空间。”

谢镜辞脊背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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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她心中蠢蠢动的念，再度探了小小的一角。

阵法里的黑暗更了些，窒息铺天盖地，而它终于没再反驳。

它在帮她，压抑了癫狂的语气，比起与裴渡相时的模样，可谓截然不同。

一旦被困住，倘若找不到去的方法，只能在无边黑暗里默默等死，甚至有很大的可能，还没等到饿死，就已经被活活疯。

它之前百般不愿开说话，此刻却突然开，似乎只是为了……协助她破解阵法。

当裴渡询问它气的来源，它的回应是“天所限，无可奉告”。

“我知，你不是他。”

既然人设在变来变去

在极致的黑暗里，她听见心脏动的声音。

于是许许多多错综破碎的线索，开始逐渐重合。

“要想破解此阵，需凝结神识，以神识探两面，凝作八卦之势，继而同时攻向离火、震木两。”

它定是不愿与她多，只想尽快透阵法的破解之法，等解法说完，又会藏识海。

么这地方会没有记载了。

谢镜辞独自走了不知多久，尝试用刀意破开阵法，仍旧无济于事，到后来脆放弃行走，站在原地思索办法。

谢镜辞问得很快，不留给它反应的机会：“你在帮我？”

能被它那样藏着掖着，除了与大千位面相关、与天相关的事，理应不会再有别的可能。

系统说过，她人设不断更换的原因，是大千位面现动。

但这鬼地方完全找不着东南西北，除了黑暗，什么都不剩――

裴渡已是元婴修为，黑气既然能压制住他，甚至不被谢疏与云朝颜发现，想必已然到了元婴。世间邪达到此等境界，必然名噪一时，可放如今的修真界，并无一人能够符合。

它一直很讨厌裴渡，谢镜辞心知肚明。

还是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