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夏至 第35节(2/2)

罗威松了手。

听说今年楚城会是个寒冬。

夏漓开门见山，“妈，我听说我爸被人打了，是吗？”

姜虹没作声。

她朝着教学楼方向小跑几步，又停来。

那男生手指上着个篮球，边走边转，这一撞，球直接飞去。

夏漓不想再听去。

姜虹似在哽咽，“他俩只在q.q上聊，没，没真的……”

“你不正踩着不让我捡吗？”夏漓一也不怵他，只觉得像被蟑螂黏上似的烦人得很。晚自习时间要到了，真懒得跟他耗。

她拿校服围在腰上，去办公室跟老庄打了请假条，便一路小跑着穿过校园，校门回到住。

而沉默已是一回答。

夏漓歉，小跑两步，弯腰正要去捡，一只脚踩上了那篮球。

罗威说的，也许真不是捕风捉影。

一到十一月，天就开始冷了。

只觉得堵得不过气。

罗威一把拽住她胳膊，“球捡起来了吗就走？”

夏漓自然也没考好。

“你放。”

夏漓顿住脚步。

“我放？”罗威冷笑，“他俩q.q聊天记录传得到都是，你不信你自己问你爸去。他妈的也不嫌丢人，闹成这样，还得我爸给你们家……”

“……是真的吗？”

与天气一样糟糕的，还有心。

站了会儿，她冷静几分，掏手机来，一边给姜虹打电话，一边朝着东北角的钟楼走去。

午两节数学课连上，数学老师占用了课间和晚饭时间，凑齐两个小时，考了张试卷。

被撞掉球的那个男生说：“算了罗威，人也歉了，一个女生没必要。”

姜虹声音沙哑，“喂……”

选择题连蒙带猜，填空题和大题大片空白。

刚走两步，后罗威冷笑一声：“你装什么清？你爸就他妈会给我们家添。我告诉你，你爸这回算是摊上事儿了，求爷爷告都没用。”

周五那天正逢上第一降温，连了两天的雨，天却没有转晴，持续沉，北风呼号着卷扯天边铅灰絮云。

只来得及说声“嗨”的匆匆偶遇。

八校联考的卷，难得要命，简直给正因为期备战，疲累得有所懈怠的他们一记闷。

夏漓懒得理，冲掉球的男生又了声歉，便绕过他们准备走。

除了题目难，还因为她生理期提前了三天，突然来了。

响了几声，接通。

“我让你把球捡起来。”罗威似有些不依不饶的架势。

罗威瞥她，“哦，你还不知？你爸跟后勤一男的老婆通，被那男的给打了……”

“你信吗？”

也正是踩着那篮球的人。

这三人中，有一个她认识，罗威。

她想起姜虹那时候找她旁敲侧击，问她没密码能不能登别人的q.q，还有她整理文件夹时，自己发现的那几张照片……

夏漓抬一，这才发现，男生是一行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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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虹沉默。

夏漓却不得不回一趟公寓——她临时只借到了一片日用卫生巾，坐了两个小时，脏了。

夏漓正了正自己被扯歪的校服，往旁一绕。

罗威吊着瞧她：“没睛啊？”

她数学一贯不差的，这一有被打得措手不及的慌和挫败。

跑回来时，经过一二的教学楼的拐角，直直地撞上了一个男生。

“我爸是这么说的？”

罗威瞧她又打算走，又猛将她一拽。

完卷，大家匆匆赶去堂。

夏漓趔趄了一，怒了，“你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