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是不是叛逆(2/2)

是啊，若不是骨，上一世，柳南芸也不会在苏良锦走后已然自戕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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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些超封予山的理解范畴，一时间消化不了，不过他当然不会去置喙别人的选择，尤其是对方还是穆葭的祖母。

穆葭满心疑惑，想了想，穆葭摇摇，蹙着眉：“说柳南芸是绝不可能背叛祖母的，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十分密切，比任何人都密切，实际上她们是……”

这么一想，穆葭就更加不相信柳南芸会跟二房勾结背叛苏良锦了，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刚才乍一听闻，她也是一时着急上火，现在静心来仔细想想，却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穆葭也看了看，顿了顿，然后抿了茶，：“也不都是不准确，当初我一到京师就病倒，的确是佟绣派人去西槐别院请的柳南芸来给我瞧病的，后来柳南芸也是借此机会开始给我.药，当然后来我们知，柳南芸此举并不是听命于佟绣，而是祖母的意思，所这么看来，柳南芸并不听命于二房，当然这些外人不可能知晓，所以当然会有人觉得柳南芸跟二房的关系不一般。”

说到这里，穆葭顿了顿，她抬看了看封予山，表有些为难，不知当不当往说，可是想了想，她还是照实说了：“实际上，祖母跟柳南芸这些年相依为命，她们俩也是相互作伴，她们早就不只是主仆关系了，她们其实跟……寻常夫妻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她们的真的非常，这一我不会看错的，所以……对于罗植送来的信儿我不大相信。”

封予山乍听此言，顿时一愣，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小心地措辞着，问穆葭：“你的意思是……苏老夫人跟柳南芸其实是、是伴侣？”

“你嘴倒严，一丝风声都没漏，”封予山笑，一边又瞥了一桌上的那封信，又，“罗植信上说，他从可靠之人中得知，还说这消息乃千真万确，柳南芸的确早就暗中投靠在了二房门，乃是佟淑清的人，多年来一直都唯佟淑清首是瞻，罗植这消息怕不是空来风，可即便如此，也不如你的话可靠，如你所言，苏老夫人跟柳南芸是这样的一……异常厚的关系，那么柳南芸几乎没有可能为了二房而背叛苏老夫人，所以罗植得来的这个消息，应该不准确。”

命于佟淑清的叛逆？

他实在说不夫妻这个词儿来，穆葭这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也太过惊世骇俗了，封予山难免缓不过来，他倒是听说过有什么断袖分桃的，但是两个女，而且还是祖母年纪的女，竟然会……

“对，”穆葭使劲儿，一边舒一气儿，“是不是觉得特别惊讶特别不可思议？我刚知的时候，也吓了一，一直都把这事儿憋在心里，连兄都没告知，到现在才跟你说，说实话我都要憋坏了，早就想跟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