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怎么会(2/2)

阿绮觉得大夏的诗文实在太，尤其是从苏良锦中说，的令人沉醉，而这一醉便就是一生。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背叛苏良锦？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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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一片寂静，穆葭面难看又羞愧。

她不想去打扰这两个人，所以轻手轻脚地就朝外走，结果还没门儿，就被苏良锦给喊住了。

也是苏良锦教会阿绮为何，直教人生死相许。

那段时光的确好的不像话，那时候，她们都还那样年轻，一个是初坠网的痴少女，一个是心如死灰的闺怨妇，本不该有任何集的两个人，在那个死寂沉沉的门后院儿中成了彼此的寄托。

“教你的时候可费劲儿了，日日都让你气得吐血，可是现在想起来，那段时光却好的不像话……”苏良锦轻声，有些昏黄的眸看向柳南芸那张绝的脸，想说儿什么，可是到底却还是没开。

念完了这首《虞人》，柳南芸一边翻着书页，一边柔声问：“可还想听别的吗？”

她的声音很动人，温柔和恬静杂糅，明明是满文寂寥忧伤，可是从她中念，却带着追忆往事的柔和沉静，这声声诗文中，穆葭顿住了脚，隔着一层薄薄的帷幔，静静地看着阁中，两个模模糊糊的影。

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是苏良锦教会阿绮什么叫共剪西窗烛，什么叫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个侧着靠在枕，一个坐在塌前，一个垂首低眉静静看着前人，一个捧着书，朝前倾，一副想离对面人更近一、却不敢声音太大吵到那人的架势……

“好的。”柳南芸放了手里的书，端起小几上的茶，喂了苏良锦几。

“阿绮啊，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别说是念诗文了，你字都不识几个，简直就是个睁瞎，一首《静夜思》都把你为难得够呛，为了念一遍，你得跟我请教十回八回，”想着旧事，苏良锦脸上都是温和笑意，她伸手握着柳南芸的手，一边叹息着笑了，“那时候为了教你识字，我可是用尽了毕生的耐心。”

苏良锦摇摇，对柳南芸：“咱们说说话儿。”

柳南芸却似乎明白她的意思，也没再开，而是起坐到了塌上，轻轻俯，虚虚地抱着苏良锦，两人十指相扣，脸贴着脸，都陷了回忆。

一个不死心，一个无逃，那个时候……她们还都有着无数可能。

一时之间，穆葭心里满是羞愧，为了当时看到密信之后、不假思索对柳南芸的怀疑。

……

“是啊，我那时候连笔都不会握，更不适应笔乎乎的，一拿起笔人就傻了，一遍遍地教我，我却怎么都不到，写来的字个个都跟躺着似的，”柳南芸也笑了，看了一小几上的书，一遍又慨着，“好在耐心教我这个笨学生，要不然，我倒现在还是个睁瞎呢，又怎么能懂得这些诗文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