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除非(2/2)

想到葭葭，封予山嘴角轻轻上扬，漾一个温柔的笑意，真真是比这风还要令人沉醉。

但是近来，他却总时不时地会想起过往，不再带着满腔的愤怒和悲怆，亦不会觉得委屈和沉痛，他的心很平和，就比如这个时候，而这都是因为他有了葭葭，千疮百孔的心又重新被人给修补得结结实实，他再不是从前那个脆弱的少年，他如今已经真正地大，能够坦然的面对所有曾经恶痛疾的丑恶、腌臜的嘴脸，还有沉痛的过往。

邹令一怔，随即也跟着：“是啊，那时候他还就是个臭小，跟只刺猬似的逮谁扎谁，那炮仗属都受不了，不过后来他在国监里磨了那么些年，倒是好了不少，可比从前沉稳多了。”

不过邹令不是穆葭，亦不是任何一个怀少女，所以封予山笑得再醉人再柔和，邹令也注定只会不解风，不仅如此，邹令还被封予山冷不丁的笑，搞得有儿莫名其妙，邹令摸了摸后脑勺儿，好奇地询问：“主，您这是想起什么好事儿来了？”

天之后，除了断掉的小他上的其他伤都已经痊愈了，大营又要再一次地营，趁着大军转场的混，封予山把他送到了滇城郊外的一隐秘小院儿，后来，他一直在那里养伤，直到伤痊愈。

往事匆匆过，弹指挥间已经是十年前的事儿了，封予山很少回忆过往，尤其还是关于南疆的过往，那就像他的曾经的那条废了的右臂一样，着实碰不得。

葭葭是他的倚靠，葭葭也是他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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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邹令也猜到了，主肯定是又想起大小来了，也只有对着大小，主的脸上才会一直挂着笑意。

不过封予山的回答却让邹令大意外：“就是忽然想起杨田来了，记得一次在南疆那个垭捡到他，他还一副半大孩模样，如今都是钦差的人了，真真是令人慨。”

邹令笑：“都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是没有主当年的善心，那小早就化作白骨了，又怎么可能有今日施展抱负的机会，再怎么说，也是那小更赚。”

“他很聪明，知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也知要怎样才能一步步达到，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在默默积蓄力量，”封予山缓声，“不过最要的是，他这人的心思很正，为了复仇才来到京师，但是到了京师之后，他的心里却又不仅仅只装着复仇，刚正不阿、一正气，又兼是个有能耐的，实乃栋梁之才，当年我在山里不过是随手救了他一条命，如今看来，倒是我赚了。”

封予山问他有什么打算，他说想报仇，封予山又问他想怎么报仇，是单纯地刺刀见血，还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令他往后余生、生不如死？

少年选择了后者，再后来，罗植为他易了容，他了京，化名杨田，成了国监中的一个寂寂无名的从七品国监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