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3章 好一个尽人事听天命(2/2)

“哦？竟病得这样厉害，”封予山挑了挑眉，表没有一丝起伏，又问，“那依你之见，廖尚书还有多少日？”

小太医自从了御书房，就一直恭恭敬敬跪在地上，连都不敢抬：“回万岁爷的话，廖尚书病来势汹汹，又几经反复，始终没有好转的迹象，依微臣之见，廖尚书这病……只怕是好不了了。”

“朕以为，廖尚书的运还是不错的，毕竟能生在廖府，他这运本就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了，”半晌，封远图的笑停了来，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一边盯着那个汗浃背的小太医，“继续好好儿顾看廖尚书，好好儿尽一尽你的医家本分。”

……

叫小太医过来这一遭，给廖朝晖多找儿罪受，对于封远图而言，也就是日常的一个调剂罢了，他原本也就没打算就直接要了廖朝晖的命的，跟陈太炎不同，万岁爷想让太立起来，又或者说让太彻底倒向自己，那陈太炎以及陈氏一门那必然就是留不得的。

此刻听着封远图哈哈大笑，小太医冷不丁地就了一的汗，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他真真是有会。

日后这廖朝晖可更是生不如死了。

跟着打颤的还有姜福田，姜福田闻言，忍不住在心里为廖朝晖叹息，廖朝晖可真够倒霉的，原本就遭罪呢，如今被皇贵妃牵累，万岁爷到底不能真的拿皇贵妃如何，毕竟皇贵妃的份在那儿了，什么都不适合，这不万岁爷就迁怒到了廖朝晖的上？

小太医闻言，顿时都抖了三抖，再开的时候声音都跟着微微打颤了：“是，微臣遵命。”

到了廖朝晖这里，那就大可不必了，万岁爷原本对于二皇就没抱有什么指望，廖朝晖皇贵妃这兄妹俩的把戏他看在里只当是看笑话了，收拾廖朝晖那是自然的，但是收拾却也得有个度，将廖氏一门赶尽杀绝了，对他又有什么好？

小太医也摸不清万岁爷这是不是真的兴，他心里忐忑得要命，他这个刚太医院不久、没有任何资历可言的小太医，能够得万岁爷青，甚至都能御书房，这福气真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但是小太医却没觉得多欣喜若狂，反倒是七上八、如履薄冰。

远图倚在靠枕上，一边拢着茶，一边慢条斯理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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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万岁爷让他治病救人那况自然不同，可偏偏万岁爷却让他……

封远图闻言蓦地笑了，轻轻地拍了拍小几：“好一个尽人事听天命。”

是连求死都不成呢。

那小太医闻言倒是愣了一愣，有心想，廖尚书还有多少日，还不都是看万岁爷您的意思？只不过他哪里敢真的把这话说？顿了顿，那小太医恭恭敬敬又糊糊：“回万岁爷的话，这还得廖尚书的运了，毕竟这世间又没有真的灵丹妙手，微臣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小太医真是日夜都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