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3章 再去一趟南疆好不好(2/2)

封予山没有回答，环在姑娘腰上的手却蓦地箍了，似是要把穆葭生生自己骨血一般。

这是之前穆葭没有跟封予山聊过的话题，所以提到这事儿，穆葭是带着儿小心翼翼的，不过封予山倒是没有穆葭想象中的反应激烈，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了，缓声：“你猜的不错，是了叛逆，是我当时跟前的一位心腹，跟着邹令他们前后脚到我边伺候的，不过在事败之前，他就畏罪自杀了。”

……

穆葭没再多问，只是将封予山抱得很。

穆葭听明白了，既是这人已经畏罪自杀了，又或者是被悄默声儿地灭了，那么他到底是受何人指使，又是怎么跟迦南那边互通往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也成了永远的谜了。

“听说小祖母病了，我过来看看，”穆葭，瞥了一孙妈手上的托盘，问，“怎么的？小祖母到现在还没吃饭？”

孙妈：“柳郎中昨儿晚上就觉得不舒坦了，今儿一早没吃饭还呕了两回，这不，罗郎中刚刚给柳郎中请脉又开了药方，只不过不能空着肚服药，所以婢给柳郎中准备了儿清粥小菜好让柳郎中先垫一垫肚。”

这些年来，封予山就当真没有一儿怀疑？也没有暗中过调查？

顿了顿，封予山又补上一句：“也可能不是畏罪自杀，但不如何，他就是死了，连带着所有线索都一并斩断了。”

不过时隔多年，而且朝中也有意淡化此事，穆葭也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查到了当年封予山兵败负伤回京的其中原委，她跟严复有着同样的疑问，难真的就只是碰巧？而不是当时南疆大营里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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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葭很担心黛绮丝的病，的老张叔一路快加鞭，待赶到西槐别院的时候，却还是将近了晌午，穆葭了车快步门的时候，正好瞅着孙妈从厨房里端了煮好的清粥小菜，瞧见穆葭来了，孙妈一脸惊喜：“大小，您怎么来了？”

这笔账是能轻易了结的吗？可是随着那叛逆的死去，所有的线索都彻底被斩断，到来也只能不了了之，封予山这些年究竟有多憋闷愤愤，穆葭都能想象来。

“封予山，日后咱们再去一趟南疆好不好？”穆葭附在封予山耳畔轻声，“你肯定一直都想着能再去一趟南疆、祭奠那些战死沙场的英灵吧？从前我没可能陪在你边，但是再有机会的话，每一次我都想陪在你边。”

穆葭是不信天底会有如此之巧合的，所以……

所以……

就封予山连名字都不肯提的架势，就足见对那位昔日心腹有多厌恶，穆葭觉得有些遗憾，就是因为这个叛逆，当年南疆大军遭遇大败，封予山负重伤消沉多年？更有多少英烈冤死他乡？

她真的好心疼她家山啊，心疼得连呼都带着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