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 为什么偏偏是瑾儿(2/2)

此时此刻，再面对这双泪、这个竭力抑制不让自己在御前失态、却还是浑发抖的孩，封远图心里不可抑制地就涌起了的疼惜怜，还有别样复杂的滋味儿来，那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对谁都没有过的、连封远图自己都觉得陌生甚至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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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远图一直没有放瑾儿，就这么打横抱着瑾儿，一直垂着看瑾儿的睡颜，这孩的睫还着呢，一丛一丛的，鼻小小的，鼻尖儿也泛着儿红，脸颊也是，可能是方才哭的很了？

若是这孩不那么早慧、懂事儿就好了，若是这个孩再骄矜调些就好了，封远图这样想着，对瑾儿的疼就愈发止不住了。

封远图轻轻叹了气儿，伸手轻轻了瑾儿拧起的眉心。

所以，封远图没有那个卑贱的女人……似乎是周侧妃的真正死因，反正天家死个人，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儿了，死了也就是死了。

若是当年，能用自己娘亲的命，让他一步登天太后的嫡，他也是心甘愿的，只不过，他的娘亲死得窝，不过是因为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罢了，是远远没有瑾儿的娘亲死得有价值就是了。

能看到当初、那个始终惶惶不可终日的幼小的自己。

顿了顿，封远图对着瑾儿招了招手：“好孩，来皇爷爷这里。”

都是卑贱女人所的、天生就比别的皇矮上一的存在，都是在小小年纪就失去了娘亲……还是以那最毒的法、被迫失去。

瑾儿是如何失去娘亲的，后来又是怎么被记在了太妃名摇一变成了嫡的？这其中的猫腻儿，封远图不是猜不到，只不过他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可，区区庶又怎么能跟嫡相较？那个卑贱的女人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了。

“是。”瑾儿颤着声应，抬脚挪到了塌前，就站在封远图的面前，那双被泪浸、小鹿一般惶惶的睛落在封远图的脸上，似乎在寻找什么，大概找到了，那双泪又开始“吧嗒吧嗒”往大颗大颗掉泪，瑾儿没有着急给封远图行礼，而是一次大着胆、冒着御前失仪的风险，伸手环住了封远图的腰，一脑袋扎了封远图的怀里。

害怕什么，瑾儿没有往说，封远图也没有追着问，即便原本封远图是有好些问题想要问瑾儿的，可是此刻，封远图却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伸手把瑾儿抱了怀里，一轻轻拍着瑾儿的后背，由着瑾儿的哭声渐渐变大，也由着瑾儿最后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睡去。

泪一就浸了明晃晃的龙袍，瑾儿的声音闷闷的，小小的，颤颤的：“皇爷爷，瑾儿……瑾儿害怕……”

要不是后来，瑾儿成了他前最的孙辈，封远图也不会想起那个周侧妃，也不会开始心疼这个特别懂事儿、永远乖巧恭敬、底永远藏着三分怯意不安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