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婓 第231节(2/3)

云婓握住手腕，斟酌片刻方才开：“关于灵契约。”

“灵王愿意解除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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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可以解释。”云婓镇定绪，压莫名的心虚，试图为自己辩解。

“没错，对生命树的背叛。”

“光灵是睿智的族，他们的判断基于自，无论结果如何都有能力自行承担。”艾希莉亚起靠近云婓，单手托起他的，望他的底，“不成功失败，也不生存死亡，这是他的选择，不该成为你的负担，明白我的意思吗？”

“哦？”

“母亲？”

“灵因生命树而存在。从诞生之初，他们的职责就是守护生命树。光灵的权利最，责任也是最重。誓言有选择，他们却没有。在我看来，他们毕生受到束缚，比任何人都缺少自由。”艾希莉亚双手握，坦言，“光灵天冷漠，未必同此无关。”

云婓话音未落，两红光划过墙，熄灭灯，在穹汇。

“然后？”云婓愣了一。

红光大盛，自地面席卷而上，捕捉到尚未消散的光明力量。

火缱绻缠绕，铺开一圆环，继而如轻纱舒展，覆盖铺有绒毯的地板。

“是的。”艾希莉亚颔首，“灵王必须冷静乃至冷酷，对威胁生命树的敌人没有丝毫宽容和怜悯。从上古时代起，灵发起的战争超过族，他们是光明的族，却为杀戮而生。很矛盾，对不对？”

云婓心一，本能攥手指。陌生的绪涌上心，正面有，负面亦有，复杂纠缠，恍如一团麻。

“灵契约源于生命树。如果湮灭契约的力量，意味着什么？”艾希莉亚手指轻击，发规律的响声，这个习惯和云婓一般无二。

烛火瞬间，火光变成猩红。

艾希莉亚轻笑一声收回力，光芒幻像同时消失，一二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母亲……”

“好的。”艾希莉亚坐到背椅上，示意云婓也坐，耐心等待他组织语言。

“原来如此。”艾希莉亚靠向椅背，单手搭在桌上，淡然，“的确是光灵的作风。”

“背叛。”

“存在的意义只为保护生命树？”

云婓陷沉默。回忆关于灵的，联系自己对灵的了解，必须承认艾希莉亚所言确实，猜测也存在事实依据。

白光发生爆裂，无数光斑飞溅，散溢在室，恍如星辰组成的银河，闪闪发亮。

“如果契约解除，他接去的打算。”艾希莉亚倾靠近，烛光映在脸上，暗红的双眸锁定云婓，神严肃且冷酷。

云婓从灵王现开始讲起，包括前代灵王的手札，隐藏的谜语，血脉的秘密，以及灵王对生命树的态度，他没有任何隐瞒。

“回溯纹？”云婓仰看向穹，红纹闯帘。

云婓垂目光，指腹挲着绿图腾。回想灵王的话，他仍然到吃惊：“如果真实存在，他希望有一个机会。”

幻像短暂现，灵王的影逐渐清晰，持续数息又变得模糊。他手中捧着一本羊卷装订的册，上面的文字如波漾，笔画扭曲，一枚也无法辨认。

“您为何认为我会有负担？”云婓瞪大

“然后呢？”

艾希莉亚认真聆听，没有中途打断。直至云婓突然停顿，貌似有些为难，她才挑了眉，问：“还有什么？”